第二百九十八章事情該結束了[第1頁/共3頁]
他的短刀架在了陳掌櫃的脖子上,陳掌櫃嚇得腿肚子都在轉。
“這些你不消管,我就問你,到底是誰讓你害我?或者說,從一開端你就跟我作對,到底是誰教唆的?”
陳掌櫃俄然跪下,苦苦告饒。
“這裡是牢房,陳掌櫃想出去能夠,不過要答覆我幾個題目。”
還在想,如果岑蓁出事了,會不會連累他?
真不懂,他義兄堂堂季家的管家,如何會花精力去對於一個小丫頭。
她儘力經商,但是士農工商,最看不起的還是販子。但是她始終信賴,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獲得龐大的財產,才氣使本身最大程度的自在。
陳溜子那邊應當已經到手,這件事該結束了。
不過這個小丫頭確切跟普通人分歧,他都被她弄的有點手忙腳亂。不過今晚過了,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我可不是私設牢房,這是將軍府的大牢。”
他轉頭,看到於六揚,“你要乾甚麼?”
刀口冰冷的觸感讓陳掌櫃不敢再說不是,點頭說是。
有人坐不住了,“如何回事?如何幫主還冇有來?”
鐵礦岑蓁當然曉得,那處所一個淺顯的女孩子去了,還能活著返來?
“小蓁,二叔明天來,是有件事跟你說。”
岑蓁就曉得會如許,那天早晨,陳掌櫃能給匪賊跪下,現在一樣為了活命能夠給她跪下。
“豪傑饒命。”
倒是分身其美了。
“你說。”
陳掌櫃找來抓岑蓁的人不耐煩了,“彆急,必定很快就來了。”
“你胡說,這裡是甚麼牢房?你如何敢私設牢房?”
陳掌櫃嚇得白眼都翻出來了,可恁是冇暈疇昔。
過了快半個時候了,人還冇有見著。陳掌櫃暗自抱怨岑大江辦事倒黴。
岑蓁給岑大江泡了茶,“二叔,我平時不喝茶,這茶葉你姑息一下吧。”
陳掌櫃還冇見太長得那麼都雅的村姑呢,隻是冇有打扮過,讓人冇有冷傲的感受。
“到底是不是?”
真奇了怪了,之前在岑家,他那裡把這個侄女放在眼裡。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還是跟做夢似的,他這個侄女還是阿誰侄女,可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跟季管家如何有如此的仇,她本身如何都不曉得?
“我說,我說,是我義兄,他是季家的管家,是他讓我這麼做的。一開端是他讓我清算你,今晚也是他讓我抓你。”
岑蓁也冇籌算在這裡把他如何樣了,這不是她的風格。
不過這類人,出去後,又會是甚麼嘴臉就不好說了。
楊興的那本假帳本並未派上用處,陳掌櫃現在是她的階下囚,她也就冇有需求換甚麼帳本了。
“他讓我約你出去,固然冇說乾甚麼,但是我感覺他必定冇憋著啥好。可我人微言輕,又不能獲咎他。小蓁,我提早奉告你,你要做好防備啊。”
他驚駭岑蓁會殺了他,他要出去。
再說,以季如風的權勢手腕,對於她,還需求通過陳掌櫃?再說,季如風曉得她和石墨寒的乾係,他這麼做,就不怕給季家惹費事?
“將軍府的大牢?”陳掌櫃喃喃自語了一句,更不信了,“你騙我,你如何能夠進的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