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良苦用心[第1頁/共2頁]
一提起溫子甫醉酒的模樣,連溫婧都捂著嘴直笑。
若隻是扣問出身,溫宴想,她能夠還是會瞞著桂老夫人。
桂老夫人哼笑了聲:“起初就說過了,這把年紀還能辛苦辛苦,也是老婆子的福分。”
溫宴彎了彎眼。
曹氏亦是個風風火火的。
“怕皇太後和沈家以此拿捏,皇上不肯授人以柄?”桂老夫人問。
溫宴在成安那兒說了一遍,這會兒又說了一遍,彆說溫慧聽得津津有味,溫婧都眼睛晶亮,極有興趣。
這可比先前傳聞永壽長公主有個兒子,更刺激了……
溫宴道:“他不想再認個冇有乾係的娘,要麼認親孃,要麼他連親爹都不想要。”
京裡的那些老姐妹,桂老夫人走動得少。
“那就辛苦祖母您了。”溫宴道。
桂老夫人的目光一沉,五指扣住溫宴的手腕,低聲道:“宴姐兒,你真的不曉得四公子生母的身份?”
說是舉手之勞也好,說是她脾氣愛操心也罷,就張望幾眼的事兒,能費甚麼勁兒。
不過……
在臨安時,宴姐兒隻說,那位女子的身份不普通,詳細是誰,本身也不清楚。
倒也是料想當中的一個答案。
老夫人問這個,毫不是甚麼獵奇心作怪,想曉得甚麼皇家辛密,而是,她體貼霍以驍和溫宴的將來。
如果那段時候,長公主隻是哀痛養病,冇有半點兒孕相,她如何弄一個兒子出來?
先前是感覺,都一把年紀了,誰曉得相互還都有幾年壽數,老夫人懶得再折騰那些,現在,她轉了心機。
可桂老夫人最不怕的就是麵子工夫。
她那裡是去聽辭哥兒他們說甚麼的,她就是放心不下。
大殿下、四殿下失了沈家,如何說都得冬眠幾年,底下的殿下們又還年幼,就一個三殿下。
若真是長公主的孩子,從時候上來看,隻要皇太後薨逝的那一年纔有機遇。
入京以後,桂老夫人再也冇有與溫宴細心問過這事兒了。
這事兒不難辦。”
冇人曉得長公主是不是在京外藏著一個兒子,但那一年裡,也許有人見太長公主呢?
桂老夫人之前假想之時,確切往這方向揣摩過,當時隻覺太奧妙了些,冇有細細往下想,現在一聽,很有恍然大悟之感。
曹氏抬手就點溫慧的額頭:“小冇知己!”
桂老夫人的眸子快速瞪大了。
說白了,多是麵子上的工夫。
就是偶然的一句話,終究能摸出來很多內幕。
算來算去,來歲都是好機遇。
“到底是甚麼樣的出身,才讓皇上遲遲冇有認?”桂老夫人問道,“都曉得是避諱沈家,沈皇太後薨逝後才把他接回宮裡,那麼,這一回沈家翻不了身,皇上不消再顧忌了,是不是就認歸去了?
算算日子,倒也是巧,結婚是冇有認,來年四公子及冠,行冠禮時就是個好機會。
一個是親兒子,三個是姑爺家的兄弟,另有一個也是打小就時不時來府裡玩兒的,曹氏作為長輩,豈能不顧著些?
院子裡,溫宴正和溫慧、溫婧說話。
四公子當了三殿下這麼些年的伴讀,傳聞處得也還不錯,當時候多少得彆扭一陣,但冬眠的冬眠,年幼的年幼,一時半會兒地一定有肇事的機遇和精力,等跌跌撞撞過了最後那三個月半年的,後續大抵上就能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