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番外三[第2頁/共3頁]

沈禦在外肄業，隻是模糊傳聞京裡柳家的公子在尋求小葉子，並不知此中詳情，比及他得知兩人已經訂婚，春季早已過了，彼時學裡還未放假，沈禦接到家書一語未發，隔日，他還是上學，隻待放了假，這才清算行囊趕往都城。

“你真的不想曉得麼？我走的時候，柳公子還托我給你帶話呢。”

隻是，那船撞了她們，也未曾有人過來賠罪報歉，徑直就想劃走，小葉子氣不過，批示著她們的船橫上去攔在前麵，那樓船雖大，到底也不敢當真撞上去，畢竟天子腳下，又是上元佳節，鬨出了性命，可不是好頑兒的。

“禦哥兒，你家來了。”小葉子看到來人，臉上一喜，她站起來，問道：“幾時返來的，如何也不提早說一聲。”

小葉子雖說隻是沈拙的養女，不過沈家待她視如己出，在蔣府時，她經常跟著吉昌公主出入宮廷侯府，身份與柳觀倒也相配，柳觀一副非卿不娶的模樣，那柳家隻得派了官媒上門求親。

他嘴裡說著這些話，卻偏不奉告小葉子柳觀給她帶了甚麼話，小葉子臉皮發紅，又見沈禦這副悠哉散慢的模樣，氣得牙根發癢，她一把脫下他腳上的新鞋，罵道：“鞋子還我，我扔了也不給你。”

小葉子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都說了些甚麼？”

“這真是奇了，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如何猜得出來。”

她摒擋家事是一把妙手，唯有針線活上很不開竅，比及略微長大了一些，又和顧三娘分開了幾年，是以這針線技術更加不精，沈禦胸口微微有些發悶，彷彿是不捨得她勉強本身。

說罷，她當真翻開窗戶，把手裡的鞋子扔到雪地裡。

沈禦見此，拉過她的手掌細細看了起來，他見她手上磨起的薄繭，皺眉說道：“在家做女人時，我們家都冇人逼著你做針線活，何必嫁人後還要吃這苦頭呢。”

沈禦臉上鬆動幾分，他笑了笑，看著小葉子的眼睛，說道：“你猜一猜。”

本年上元佳節，小葉子正幸虧京裡，早前，她和幾個交好的姐妹已約好外出看燈，這些閨閣蜜斯乘著船，一起沿著護城河撫玩花燈，倒也非常歡樂，不想玩耍到半途，她們的船和一艘三層的樓船擦碰，樓船大很多，將她們的船撞得一歪，幸得有隨行的婆子媳婦關照，幾個蜜斯除了有些吃驚，倒是並無大礙。

大雪下了一整日，院裡的雪掃了幾遍，轉眼間，又積了厚厚的一層，一支紅梅從牆角悄悄伸出，大雪擋住了殷紅的梅瓣，卻藏不住那清幽的香味。

沈禦目光一柔，他握著小葉子的手，久久冇有說話。

“相互問了表字，又提及讀書學問之事，厥後賞雪做詩，我胡亂聯了幾句應景，倒是柳公子，端的是文采出眾，最可貴是個謙善有禮的，世人無不平他。”

東屋的窗下，小葉子坐在暖爐旁藉著亮光做鞋，這時，窗子被推開一條細縫，一個雪團砸在小葉子的身上，她唬了一跳，昂首望去，隻見一個翩翩少年正嘴角含笑立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