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各有難處[第2頁/共2頁]
想到三皇子,她不由心疼,那麼好的一個孩子,她看著他從小嬰兒長成翩翩少年,那麼高貴的一個孩子,唉!
窗外,池裡兩條錦鯉遊得歡暢,一前一後追逐,遊得極快,倏忽就不見了,水草一晃又從池子另一端呈現,不管多快,兩條魚始終相隨。
顧欣妍手中的筆頓一頓,又持續刻畫,說:“她一個小丫頭,你理她做甚?我又何嘗不知,但我們的景況就是如此,你主子我總不能“打腫臉充瘦子”,那樣更叫人瞧不起。”
說著,伸出纖長的手指悄悄地撫摩那已然開裂的石榴,裡頭暴露鮮紅欲滴的石榴籽。她伸出兩根手指悄悄一捏,汁水溢滿塗了蔻丹的手指甲,亮晶晶的。
紅蓮是周秀士跟前的二等宮女。
皇後這身子一貫不錯,隻是有了三皇子後,就再無所出。太醫把過脈也說好的。三皇子如許,皇後勢需求再生一個,隻是,再等等吧。
披風華貴素淨,石青色、翠綠色與末端浩繁紫、藍、黃、紅等色構成的大型眼狀斑,在陽光下熠熠地閃著光,真真素淨奪目。高晞月有些恍忽地輕撫著順滑的絨羽,當年阿誰少年對她說:“月兒,隻要你能配得上這件衣裳。”這麼多年了,他也確切給了她最高的位置,可她在貳內心已不是阿誰獨一了。
一旁的環翠體貼腸:“主子,但是著涼了?”說著,放動手中的鞋墊,起家去拿外套。
既是淑妃要整的人,她偏要保。敢在她麵前玩花腔,還真當她是安排不成?
環翠咕噥著說:“奴婢和安琴無所謂,那布還是留著下次用吧。雖說不如何出門,可主子每次去寧嬪娘娘那兒存候,總不能老穿這幾件衣服吧。您冇看到,每次去,阿誰紅蓮的眼神……”
環翠逐不再說話,主仆兩人各自低頭忙著。
明天這事一看就是淑妃的手筆,不知這個傳婕妤那裡獲咎了她。李修容是淑妃的人,今兒這麼賣力地刁難傅婕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正在房中描花腔的欣妍,無端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端,咕噥著:“誰在唸叨我?”話未說完,鼻端一癢,接連又打了兩個。
高晞月望著花梨木架上的一盆石榴說:“連它都年年結實,為何我就如此艱钜呢?”
正在改花腔的欣妍筆下不斷,說:“把去歲的棉衣拿出來改一改,創新一下。傅姐姐上回不是剛拿了一匹妝花軟緞嗎?把阿誰裁了。另有一匹鍛紋棉布,你與安琴也做一身襖子穿。實在我的衣服也充足了。我又不如何出門。做那麼多做甚麼。”
阿誰顧秀士,她調查過,顧欣妍,父親乃八品縣丞,在這後宮當中,當真不起眼。傅家女竟與她走得如此近,看來也有其獨到之處。這後宮中的女子,又有幾個是簡樸的呢?
環翠在架子上取了一湖藍撒花緞麵披風,說:“主子且先披著。容奴婢再找找。記得有件銀灰的灰鼠披風,不知擱哪了。”
“瑤琴,這付方劑吃了快二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