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告丁掌櫃去[第1頁/共2頁]
“老四,你曉得是誰偷的你們的鍋吧,不如咱告丁掌櫃的去。”陳誌節抬高聲音,靠近陳誌義的耳邊道。
陳老爺子眉頭緊皺,悄悄碰了碰六郎的手,頓時疼的他額頭上汗珠直冒,卻緊咬著牙關冇有吭一聲。
丁掌櫃的事他認了,卻不能因為本身個而讓全部陳家墮入到傷害裡。
“天女散花能夠拉客源,有了客人你賣甚麼都輕易。”
六郎的左手有力的低垂著,整條胳膊已經腫脹起來,比右臂足足粗了一圈。
“這是叫誰給你胳膊撅折了?”陳誌節大喊小叫了起來。
陳誌義眉頭皺成了川字形,陳誌節這幅模樣又像是在算計誰,心中有些沉悶。胳膊卻被陳誌節扯住了,隻好跟著他走到大門口。
“完犢子玩意。”看著陳誌義的背影,陳誌節咕噥了兩句,剛要歸去西配房,俄然看到六郎從內裡返來了。
陳果兒見冇事了,也從上房窗根底下回到了西配房。
隻可惜她再也冇機遇報仇了!
“爹,你瞅瞅六郎的胳膊。”陳誌節扯著六郎來到陳老爺子跟前。
範掌櫃也同意,一斤粳米糖能夠裝三到四盤,一盤十文錢,利潤還是不小。
頓時統統人都聽到了動靜,上房和東西配房的門全都翻開了,陳老爺子黑著臉走出來。
“對,不過粳米糖本錢高,以是我隻能給你和內裡一樣的代價。”陳果兒道。
早上,陳果兒他們把粳米糖放在推車上,又去了後山把爆米花裝好,這纔去了鎮上。
陳果兒並不怕六郎說出實話,因為冇有人會信賴。
清冷的月光在陳果兒的臉上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曾經她的前夫攻讀的就是骨科,他考研的時候還是陳果兒幫他複習,是以她清楚人身上每一處骨樞紐。
“到底啥事,呿呿咕咕的。”陳誌義蹙眉。
轉頭又看了一眼上房的方向,六郎還在內裡,陳老爺子正在問他話。
“啊。”陳誌義應了一聲,對於三哥他實在冇有話好說。
一番繁忙以後,李郎中被找來,比來他可算是陳家的常客了,三兩天就要來一趟。
他是七文錢進的,可自從丁掌櫃肇事以後,一斤隻能賣兩文錢。現在後院還剩下的兩麻袋天女散花,在範掌櫃的眼中就彷彿手捧著刺蝟,丟了可惜,不丟又紮手。
每當想起這件事,陳誌節的內心就說不出的憋屈。到手的銀子飛了,還被揍了一頓,這口氣不出來非憋屈死不成。
舊事曆曆在目,卻又如此悠遠,他們害死了她,必然很對勁吧?
“老四,你們這又是整出啥新奇玩意了?”陳誌節彷彿是用心等著陳誌義,見他出來就拖著還跛著的腿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老四,三哥跟你說個事。”陳誌節說著擺佈看了看,恐怕彆人聽到的模樣。
“老四啊,三哥這事是做的不隧道。”陳誌節決定先伏低做小,而後又快速抬開端,“可我們到底是親哥們對不對,三哥能瞅著你虧損嗎?三哥給你作證,你去告丁掌櫃,包管他把鍋還給咱,還得賠咱銀子。”
呿呿咕咕是土語,就是偷偷摸摸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