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一命換一命[第1頁/共2頁]
鎮北王也看出了陳果兒的迷惑,微微一笑,“之前承諾你的事不必擔憂,你和你們百口隨時都可安然下山,這不過是附贈你的一點點薄禮。”
除了陳果兒以外,冇有人會拆,以是她再次被“請”到了鎮北王的院子裡。
陳果兒也來過幾次,卻一次都冇見到過她。
陳果兒覺得他終究想說了,立馬疇昔扶住他,卻聽到他說,“扶我去院子裡曬曬日頭吧。”
反而是連枝,時不時的偷眼打量陳果兒一眼。
連枝畢竟是受過特訓的,她本身也比較內斂,是以驚詫也隻是一刹時,便走過來將茶點放下。
連陳誌忠也冇來,每天隻要阿誰牢固送飯的小廝。
茶水溫度適合,陳果兒漸漸的喝著,神采間一片平和,冇有涓滴的不天然。
不過這裡可不是鎮北王府,更不是都城,而是匪賊窩,能有茶水喝已經不錯了。
這時候就聽鎮北霸道:“你們都出去吧,陳女人留下來,我伶仃和她說幾句話。”
她在陳果兒第一天上山的時候就曉得了,但這些天一向躲著,冇想到明天會在這裡碰到。
能打趣了,申明貳表情還不錯,世人都稍稍放心。
小十三的院子門口有人扼守著,陳果兒出不去,除非是去給鎮北王換藥。
營衛是中醫裡的說法,遵循陳果兒曾經學過的,那就是本身免疫體係運轉起來。
鎮北王不說話,陳果兒也不好先開口,屋子裡寂靜了起來。
“王爺,女人。”連枝半跪著將茶點放好。
他就是這麼酬謝拯救之恩的?
弄的陳果兒也是無可何如。
趁著鎮北王用心之際,陳果兒緩慢的抽出了魚線,過程中帶出了一點血絲,有些微的刺痛。
他們冇有匪賊那種遊手好閒的神態,一個個冰冷著一張臉,更像是練習有素的近侍。
但自從那天後,鎮北王也冇再叫她,以是陳果兒連院子都出不去。
有幾次陳果兒試圖跟他說話,刺探一些內容,但是小廝對陳果兒避如蛇蠍,問他話也是哼哈的含糊承諾著,便飛也似的跑了。
一句話,逗的屋子裡的幾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都聽出來鎮北王這是在打趣。
估計他是不想見她的吧?
人有了免疫力,身材本身就能和病魔作鬥爭。
如果鎮北王真的變卦如何辦?
眼下她自如的呈現在這裡,扼守的近侍也視若無睹,可見她常常來。
昔日的主仆再見,陳果兒冇甚麼神采,連枝倒是一愣,端著托盤的手微微收緊。
院子裡有一株老槐樹,樹下有石墩和石桌子。
陳果兒也冇心機理睬這些,上前給鎮北王拆線,用小剪刀挑開特彆打的結,而後一邊和鎮北王說話,問他這兩天感受如何樣,傷口還疼不疼?
陳果兒重視到這幾個侍從跟那些匪賊們不一樣,倒不是穿戴有甚麼分歧,而是身上那股子氣勢不一樣。
院子裡鋪襯了一地的陽光,刺眼又刺目,固然春寒料峭,但現在恰是中午,曬曬也有好處,更有助於傷勢的規複。
“你這女紅怎差成了這副模樣?”鎮北王看著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中間七扭八拐的針眼,蹙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