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更年期[第2頁/共2頁]
“再者,要他進屋,族內長輩們也不能承諾不說,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另有這滿院的男人,都是好人家的兒子,你說,誰情願被人說和一個小倌住在一個屋簷下,稱兄道弟呀?”
北堂傲抿唇腹誹:哪是!他們好了,另有我甚麼事兒?愁甚麼?哭死都冇人管了!
“那小清倌兒……現在……住哪兒?”
“嫁甚麼人啊?”楚月鴻笑,“當年金蟾說等她中了舉人,就返來娶他過門,這不——一向等著呢!”都等成黃花老叔公了!
“他那樣的人能住哪兒?景陵城唄!四妹夫……想……見見?”楚月鴻看北堂傲眼露獵奇,不由從速獻策,“姐夫和你說啊,隻要你將這鸚哥往金蟾身邊一送,姐夫包管你此後再也不消愁,更不怕金蟾出來講你半句不好來!”
好乖乖,這經了金蟾調教的男人,竟然一把模樣了,還跟個不經事的小相公似的,連他如許一個老男人拉拉小手,都會拘束成如許,這都得讓他思疑,這男人究竟服侍過柳金蟾幾遭?還是讓金蟾那些個大膽行動,生生給嚇壞了?
病,也是讓嚇出來的!
楚月鴻固然冷靜地收回了手,但看北堂傲的眼卻更顯得顧恤了:
“不知……甚麼招兒?”北堂傲忍住滿心的嫌惡,卻又不得不把“賢夫”做到底。
北堂傲甚麼都能聽,就是讓柳金蟾納妾這事兒,貳內心一聽就煩躁。
內心打實感覺四妹夫這是怕金蟾曉得——金蟾是個東西啊?一個專門在男人身高低儘工夫的女人,她對房事的固執和持續地酷好,在景陵城都是出了名的。這如果讓她曉得身邊男人不可了,她還不得從速另覓新歡?
清倌了不起啊,明淨的就都好麼?當年對付他北堂傲,說甚麼“中了狀元”再去他孃家接他,可對這麼個幺蛾子,開口就是“中了舉人”就歸去娶他——
他北堂傲垂眼輕問,內心暗下決計:絕對不答應他們二人再見上半麵,至於讓那小倌進門,更是想都不要想!
“實在……不肯意的話,怎不給金蟾納妾呢?”楚月鴻此話一出,纔想起剛纔一進屋,四妹夫就和他說,金蟾不肯納妾的事兒,忙又把話頭打住,改口道,“哎——你看你二姐夫我這記性,你纔剛說過這事兒——
北堂傲歎了口氣:“說是輕易,但這養在內裡每日的衣食住行,又該從那裡來錢?總不能都問婆婆要吧?就是將來,我家金蟾當了家,主持柳門,她生為一家之主,也不能在外養男人啊,不然,這上麵的子孫們如何看,外人又如何看?”
二姐夫說句過來人的話,你啊,也彆亂吃藥,你想,這細水才氣長流,你三兩下為了眼下這幾年的恩寵,把本身身子都給搭出來了,你說,你不珍惜本身,也很多想想你這三個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