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安歌受罰[第1頁/共2頁]
大抵是因為表情焦急,畫陣法的手一在顫抖,畫錯了好幾次,不得不重新來過,好不輕易纔將陣法畫好,我和葉蓁蓁一起講安歌扶起倉猝往冥府去。現在安歌已經靠近半昏倒的狀況,呼吸已經淺的幾近看不到胸膛的起伏。
如一潭清泉般的眼眸望向我的眼睛深處,我忍不住怔怔望著,“不會有事。”門俄然被砰的翻開,葉蓁蓁一貫和順淡定的聲音有些不穩,模糊帶著些鎮靜,”司尊大人!”
冥深司挑了挑標緻的眉毛,暴露些許驚奇,“在哪兒?”葉蓁蓁彷彿規複了安靜,隻是仍然另有些顫抖的手透露了她的內心,我握住她的手,她勉強的朝了我笑了笑,“在仙界。”
滿室皆是血腥味,玄色的血液將紅色的袍子沾濕,安歌半跪在地,身下已經積了一灘的玄色血液。標緻的杏仁眼裡啞忍著疼痛,唇瓣緊緊地抿著,臉上是斑斑血跡,與烏黑毫無赤色的皮膚映托著,帶些殘暴的斑斕。
“不消擔憂。”冥深司沉寂的開口,毫不在乎的模樣,我卻還是不能放心,心像是有幾百隻兔子似的,咬著嘴唇,眉頭不自發的皺著。微涼的手指撫上我的眉頭,將那打結的眉心撫開。
“你們在乾甚麼?”冥深司沉聲問,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肝火,身上的氣勢散開,大漢停頓了一秒,將視野轉向背對著我們的一個穿戴明光甲的男人。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隻覺到手裡的味道比平常還要冰冷,似一塊冰塊,我找不到安撫的話語,隻能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試圖將力量傳疇昔。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一隻垂死的蝶。
我噙著眼淚和蓁蓁說著,她茫然的看著我,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唇瓣慘白,“蓁蓁,深呼吸,沉著下來。”
冥深司手裡玄色的流光有閃,安歌身上的繩索就斷成一節節,掉落在地。安歌晃了晃身材,頭朝下的倒去,葉蓁蓁眼疾手快將他抱在懷裡。冥深司看著我,“你們先歸去。”
那小我轉過身來,恰是方纔在廣場上看到的麵白不必的保護,他溫暖的笑著,“司尊大人不要這麼大的火氣,你部下的人衝撞了仙帝,遭到仙帝的獎懲,我也隻是受命行事。”
冥深司黑袍翻飛,如墨般的眼睛彷彿更加幽黑,清冽的聲音有些嘶啞,藏著甚麼情感,“我要求見仙帝。”
冥深司站起家來,寬袖一甩,將有些不穩的葉蓁蓁扶住,沉聲問,“何事慌鎮靜張?”
等將安歌抬到床上的時候,他已經完整落空了認識,紅色的袍子已經被玄色的鮮血滲入,每一道鞭痕幾近都深可見骨,碰觸到傷口,昏倒中的安歌收回悶哼。
龐衛長早就推測冥深司會如許說似的,揮揮手,讓大漢停動手裡揮動的鞭子,他乖乖地退到一旁,我和葉蓁蓁立即衝到安歌身邊,試圖將他身上的繩討取下,卻將它弄的越來越緊。
冥深司下顎緊繃,薄薄的嘴唇微張,“龐衛長,安歌畢竟是我的人,要獎懲也該是我。”
進了仙界,急倉促的穿過一條寬廣的大道,拐角就到了目標地,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曆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