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第1頁/共4頁]
秋倌瞄了一眼上麵的傅書朗,內心嘲笑了一聲,水袖一甩,便正如他所說那樣,隻唱自個兒的戲,再也不肯去想那些個勞什子了。
隻要段淮寧另有活下去的信心,他就能有體例多給段淮寧拖一些光陰,隻是信心這味藥也不能下得太重,不然便是適得其反。
聽聞黎塘都這麼承諾了,秋倌也不好再說甚麼,瞧了瞧手上被黎塘包紮起來的傷口,隻是冷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不然你可就真是刀山上翻跟頭了。”
秋倌“噗嗤”笑了一聲:“五爺,您不記得了?這是我師弟,琴淺生啊。我們師兄弟二人,可不是還給你唱過一出嗎?”
而一同跟出去的黎塘倒是一身初級西裝,玄色短髮被儘數抓到了耳後,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精力了很多。如果不說他就是梨花苑的琴淺生,估摸著得有一大波人把他當作了夜城的某位大族少爺。
“帶我一起去。”
“五爺。”
再受人追捧的伶人,那也不過是個下九流,總要依仗背後的人的權勢,才氣挺直了腰板說話,可如果連阿誰背景都反過來對於自個兒呢?
他之以是捧秋倌,一是因為秋倌倒是有那本錢被人捧,二就是秋倌偶然說話雖不好聽,可做起事來,倒是個明白人,冇那嬌縱的弊端。
“你是說,五爺叫我疇昔,不是為了給他唱一齣戲,是為了陸青那事?”
可恰好傅書朗是這麼個態度,躲著他也就算了,連最後的話都托彆人之口奉告他,他是真的心寒了。
冇等秋倌把話說完,黎塘就直起家來,瞪了一眼,秋倌這才曉得講錯,方纔這些話如果給人聽了去,不止是黎塘要被逮走,他秋倌也要落個包庇罪犯的罪名。
可有些人就分歧了,一旦有了苦衷,堵在內心,就像有塊石頭卡在那,如何都落不下來,鬱鬱寡歡,卻又還要假裝無事人的模樣。
哦……!經這麼一提示,戚五爺纔想起來,麵前這小我竟然就是阿誰青衣琴淺生,他倒是真冇想到,阿誰戲台子上透聲細語的女嬌娥,下了台子,竟也是如此豪氣逼人。
出去的時候,戲台子底下坐著的人都已經四散開來了,到處都是三五成對酬酢著的人群,秋倌跟在黎塘身側,徑直就朝戚五爺走了疇昔。
後半句話,段年冇有說出口,因為對段淮寧來講,黎塘也是他在這世上獨一的親人。實在,段年主如果擔憂段淮寧會因為弟弟的俄然呈現而亂了陣腳,大仇未能得報不說,還引火燒身。
這兩小我聊得熾熱,把彆的三小我都晾在一旁,特彆是傅書朗和李小曼,感覺分外難堪,所幸李邱生不在。
“你!……”段年看著總算緩過勁來的段淮寧,手指著就想罵,可想起他是為了甚麼才病發,就有軟下聲音來,“好了,你也彆想太多了,你想讓他認你,那你起碼還得好好活著。”
“這位是?”戚五爺這才問起秋倌身邊的黎塘來,方纔過來的時候就發明瞭,這小子有些麵善,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不過看他的模樣,倒像是個有點職位界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