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一章 突來[第1頁/共2頁]

霍柔風拍拍她的肩膀，溫聲說道：“燕娘，不要打動，我爹的仇要報，我孃的仇也要報，但是另有很多事情還冇有弄明白，比如謝思成為何要成為我孃的兒子，我很想曉得，他究竟有何掌控，我娘會認下他來。”

她問道：“此次來的漢人不是馬估客？”

分開新馬場，阿桑便把這件事奉告了燕娘。燕娘傳聞來人自稱姓謝，先是覺得是霍輕舟來了，但是細心一想，霍輕舟不會冒然來韃剌，且，他也不會自稱姓謝。

霍柔風從竹筒裡倒出一個紙卷，展開後看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她對燕娘道：“謝思成從馬估客口中得知，我曾經探聽過阿力倫的動靜，他是聰明人，就是憑著這個動靜找來的。燕娘，他應當已經猜到我與謝家有乾係了。”

阿桑是燕孃的使女，是一個高大威武的韃剌女人。

“他是謝嬋的兒子，就是當年的阿誰孽種？”燕娘握緊了拳頭。

帳篷裡隻要霍柔風和燕娘，內裡的風聲彷彿也小了，四週一片寂靜。

霍柔風想了想，對燕娘道：“我還要請你幫著做一件事。”

她彎彎嘴角，苦笑：“阿誰霍江固然萬般不是，但卻把炎公子的身份埋冇得很好。”

霍柔風早就曉得阿力倫從不會直接與漢人做買賣，這是他十幾年來的端方，不管是在草原還是在邊疆，統統的馬估客全都曉得。

小夜翻開羊皮簾子，其其格扶著燕娘走了出去。

當年的那統統，不管是霍輕舟還是霍柔風，全都冇有經曆過，而燕娘卻分歧，她是從刀光劍影中一次次闖過來的。

燕娘佯怒：“九娘子，您不要如許說，奴婢和蜜斯是一輩子的情分。”

燕娘怔了怔，歎了口氣，重又坐下。

“燕娘，你有話就說吧。”霍柔風輕聲說道。

燕娘道：“已經讓阿桑去辦了。”

霍柔風悄悄握住燕孃的手，輕聲說道：“燕娘，我都說了幾次了，和我在一起，你不要再自稱奴婢，我問過我娘，她早就冇有你的賣身契了，這些年來，她把你當作朋友、姐妹。”

“額赫，九娘子小女人就在內裡。”

霍柔風的話還冇有說完，燕孃的神采就變了。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小夜的聲音：“九娘子，鴿子來了。”

燕娘淺笑：“當著彆人時，我會改口的。”

看到霍柔風，其其格很當真地說道：“不是我想返來的，是額赫要我一起來的。”

其其格把腦袋搖得像撥郎鼓：“纔不是呢，我是來叫她起床的。”

阿誰帶路的韃剌人，見朗吉要把他們轟走，正在向兩位店主解釋，便見到了阿桑。

接著，她把承平會和謝思成的事情，詳詳細細奉告了燕娘。

“何事？”燕娘道。

她道：“實在我一向冇有和你說，謝思成是謝嬋的女兒，就是當年被人帶走的阿誰男孩。隻是我不曉得他為何會成為承平會的會首，更不曉得他是如何得知我母親要去宣撫的事。是以，我纔沒有對你提及。”

“當一回我娘。”霍柔風調皮地笑了。

小夜回聲退了出去，燕娘用韃剌話在其其格耳邊低語幾句，其其格跟在小夜身後跑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在母親臉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