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1頁/共5頁]

趙六催促道：“是甚麼？你快說！”

杜雲鶴喝道：“站住，你要去那裡？”

小二引著一行人上樓時候，纔有幾個客人發覺，便紛繁昂首相看。

林奶孃聽聞了，不免問她要去哪個親戚家裡。

杜雲鶴嘲笑了聲：“你的心機我天然難懂。”因見他又似要走，杜雲鶴便道：“你想去素閒莊找人？自管去就是。隻休怪我未曾提示過——你是必定要白跑一趟的。”

來福目瞪口呆，卻聽趙六磨著牙似的說：“相互兩清？隻怕你……打錯了主張！”手一鬆，中間一截玉落在地上，而趙六邁步下了台階，頭也不回出門而去！

來福正有些擔憂，忽聽得“鏗”地一聲，來福忙看去，卻見是趙六手中握著一枚釵子，現在俄然生生斷開，中間一截尚被他握在手心，其他兩截斷在地上，收回清脆聲響。

陳叔隻顧籌措趕路，竟不進城，又見天氣不早了，便欲投宿。

且黃誠為人謹慎，見雲鬟不透秘聞，他竟也一概不問。

陳叔點頭：“勞煩杜大人了。”

林奶孃不等她申明，點頭道：“可知我當時路上返來，就已經盤算主張了，隻要陪著女人，就算是一輩子不回京又如何樣？”

趙六喉頭一動，昂首看他：“你、你做了甚麼？”

進了房中，卻見客房還算潔淨，鋪陳安排等也都好，關了門後，下頭談笑的聲音也弱了很多。

有幾個不耐孤單的聽聞可放他們自去，又且厚賞，便公然趁機走了幾個，不必多提。

雲鬟不解，林奶孃便低著頭道：“鳳哥兒，我畢竟從小兒看著你長大的，你的性子我還不曉得？先前侯爺來，你竟不肯跟著他歸去，雖說侯爺信了你是為了奶奶守孝，但是你又如何能瞞得過我呢？厥後你竟又打發我先跟著侯爺歸去，可知我離了你後，越想越是不對……加上你又在當時候叫陳叔出門……我便胡亂大膽地揣測你必定私底下籌算甚麼……且同我說實話，你究竟想如何樣呢？”

來福道：“恰是，對了，我彷彿聽陳叔說過一句，說是要先去他們一個甚麼親戚家裡，然後再回京……以是這宅子托給我們來顧問著。”

來福看了會兒，感喟道：“好好兒的，可惜了的……”

趙六本來不想理他，聞言便道：“崔雲鬟去哪兒了？”

杜雲鶴正微微喟歎，忽地聽得門口一聲響，昂首時候，卻見是趙六去而複返。

他翻身上馬，袍擺跟髮絲隨之往前一蕩，而他死死地盯著那緊閉的大門，腦中一陣恍忽。

來福又當真想了一回，才道：“大蜜斯說，‘六爺的美意心領了，隻受不起。六爺要的玉也托了杜大人轉交。今後以後，相互就當兩清了。’——便是如許。”

卻見地上三截斷玉，均是翠色通透，簪首另有一個雲頭快意好端端地未毀。

車輛才停，裡頭便有小廝出來笑迎著，陳叔自先請雲鬟林嬤嬤等下了車。

剩下來福如癡如醉，目送他去了後，半晌才又低頭看那碎了的玉釵。

來福道：“大蜜斯有話讓我帶給六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