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章 有客到[第1頁/共3頁]

牡丹此時對揚州半點不感興趣，一心隻牽掛著前麵，便咧咧嘴角應景笑了一笑，走到岑夫人身邊去挨著她坐下，一邊繞著岑夫人裙帶玩，一邊冒充道：“爹本日不家中麼？怎地不見他？”

“她是穩賺不賠，我是有輸有贏。”張五郎嗬嗬大笑：“再說我這是俗物，她那是雅物，豈能相提並論？不說了，不說了，你們本日來所為何事？我曉得你們都忙得很，不比我這個閒人。”

水還未開第一滾，張五郎便半敞著衣袍，趿拉著鞋，邊走邊係褲帶，打著嗬欠走出去：“何四哥怎地這時候來尋我？本日不做買賣麼？”一眼看到坐六郎動手牡丹，唬得發展一步，忙忙地跨出門去躲簷下清算衣服，趁便拍了小女孩頭一巴掌，低聲罵道：“打死你個臭丫頭，有女客怎地不先與我吱一聲？”

四郎歎了聲氣，六郎不覺得然隧道：“我說四哥你管得真寬，姻緣天定，此人天生吃哪碗飯也是射中必定。我看他現就一定比我們過得差，起碼就不必去冒出海這麼大風險，又玩又掙錢，何樂而不為？”

六郎道：“張五哥就莫要謙善啦，我看你這小日子過得就極好。這些日子手氣好吧？”

小女孩嘴刁刁地脆聲道：“你又冇問，誰讓你不穿好衣服就出來？”

張五郎老孃見牡丹打量她家，便笑道：“小娘子，這都是我兒剋日才從我掙錢買返來，又又好，你來坐這新月凳，上麵鋪是蜀錦呢。隻要你這漂標緻亮小娘子合坐了。”

林媽媽彆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是恰好說到盧五郎麼？便想起剛好和楊姨娘是同親，就提及來啦。都說揚州水土養人，繁華富庶，可惜冇機遇一見。楊姨娘不堪感慨呢。”

張五郎將大手豪放一揮：“都是小事情，丹娘你儘管放心，我自會摒擋安妥。但你還是該當四周去問問逛逛，做個模樣給人看，纔不至於失了真。”

四郎歎道：“你六哥這脾氣總改不了，丹娘你將來有甚麼事彆希冀他，多和二哥和五郎籌議，該瞞著也要瞞著些，他靠不住。此番爹爹本想帶他去，可又想到他至今也冇個孩子，一來一去再擔擱上兩回，楊姨娘又要哭。”

牡丹笑道：“早有這個籌算，這裡出去立即就去。”

牡丹一時無言，跟著四郎繞了幾個道觀、寺院，做足了陣容，見日過午間，方纔歸家。行至門前，牡丹見自家門口拴著兩匹馬，便道：“似是有客來？”大步進了大門，就見鄔三坐門房裡與門子正低聲談笑，牡赤忱不由狠惡地跳動起來，本來是蔣長揚來了。來得倒挺。

這麼大聲音，屋裡人想不聞聲都不可。張五郎氣得臉都紅了，抖著嘴唇小聲道：“嘿！你個吃白食，還敢這麼凶！謹慎我打死你。”

牡丹笑道：“好端端地提起揚州來做甚麼？”

張五郎沉默半晌，道：“我不是那塊料。我就隻能做點鬥雞嘍囉事兒，再說了，我家裡另有老孃呢，另有阿誰吃白飯，我走了她們如何辦。”

六郎眼睛一下子睜得老邁：“豈不是比丹娘牡丹花還要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