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伏兵[第3頁/共8頁]

呂仲明點頭道：“曉得了。”

官兵們頂不住了，紛繁逃離疆場，呂仲明率軍斷後，一時候兵敗亂局已成，隻要呂仲明還頂著壓力，保護己方將士逃離。突然間聽得一人吼道：“退到河邊，整軍再戰――！”

頃刻間包抄圈大潰，呂仲明回擊一箭，兵士們大喊大亂，單雄信一見呂仲明回身忙閃身遁藏，饒是如此，那一箭也幾乎將他釘在地上。

“那如何行！”呂仲明道：“你是匪賊嗎。”

天矇矇亮，戰線已被推到了索河上遊處，到處都是屍身，兵士各自為戰，羅士信深陷敵陣，戰馬已口吐白沫，羅士信渾身是血，身周儘是屍身。

秦瓊一聲不吭，抿著唇，呂仲明的心將近從胸膛裡跳出來，心道成也天意，敗也天意……隻要再來上那麼一道……就在那一刹時――

一夜間，官兵敗退，折損了將近八成，羅士信陷於敵陣當中，張須陀一身是血，在索河邊清算殘軍，所餘不敷一千人。大部分還是呂仲明帶的弓手隊。

當天夜裡，三人在一個湖裡洗過澡，雨終究停了，羅士信費了好大力量才抓到兩條魚，便在岸邊烤魚吃。

“誰讓你出戰的？！”張須陀吼道。

“太好了！快走！”呂仲明終究找到了他們。

呂仲明頓時掉頭與張須陀彙合，秦瓊又不知從那邊殺出，吼道：“仲明！能射中敵方首級麼？那是李密！把他射下來！”

善恐懼：“金剛智大師請我保住張須陀老將軍的性命，隻因張將軍還在，便可保大隋氣運，令天下不至毀於烽火，垂垂停歇各地動亂。然金鼇島插手，要帶走張老將軍，此人可謂一名將才，呂公子既已得羅士信，秦瓊二人，不如便將張將軍讓給我，如何？”

“滎陽守不住了。”秦瓊道。

兵士們懼秦瓊威望，一時候惴惴不敢上前，羅士信怒不成遏，卻被呂仲明抓著，拖上馬去，喊道：“走！”

秦瓊嗯了聲，呂仲明笑得幾乎從樹上掉下去，心道也真是丟人。

“看不見……”呂仲明道：“控好馬！”

善恐懼一手按在張須陀身上，羅士通道：“你要做甚麼？！”

那是張須陀的聲音，太好了！他還冇有死！

秦瓊倏然就被激憤了，要揪羅士信衣領，羅士信卻赤著上身，冇處所動手，便給了他一耳光，怒道：“你把我當何為麼？！我要真想投瓦崗，還用得著返來救你們？！救師父？！”

“項上人頭，臨時寄著！”呂仲明道：“小爺他日來取……”

話音剛落，呂仲明便悍然一箭射去，那一箭穿透窗格，轟然將內裡的安架空得粉碎，王誌陽駭得連滾帶爬躲在柱後，秦瓊喝道：“走！”

張須陀雖傷重，聲音中卻仍帶著嚴肅，沉聲道：“男兒流血……不墮淚，莫要丟了師父的臉……”

秦瓊也不曉得，看看張須陀，張須陀又上前，狠狠給了秦瓊一巴掌，將秦瓊打得嘴角溢血。

羅士信翻身上馬，撲上前去，抱著張須陀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