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相見[第1頁/共2頁]
潥陽公主道:“記得。”
輕風吹過,鬥笠上的薄紗隨風飄擺,以手按壓,方道:“誅心論。”
柒州帝君手舉《九州盟書》,緩緩掃過諸國坐席。本來九國坐席當中,卻平白缺了三國。
九州盟約會場,一時候竟鴉雀無聲。
柒州帝君盯著空懸的青州坐席道:“凡我聯盟之人,既盟以後,言歸於好。”
主位上的柒州帝君,彷彿並不在乎現下這類場麵,一張臉,嚴肅如舊:“諸位,在坐的,都是恪守九州盟約,保九州戰役的。”
東州帝君見愛女發問,道:“雪州國事為人誣捏,又或者真有其都城未可知。父君派人探查過,雪州雖派了要插手的帖子,可雪州使館,連日一向未曾有人出入。”
東州帝君未答,拍了拍潥陽公主手背,表示她溫馨少言。
雖與這滿腔恨意,隔著數丈之遠,另有一道薄紗遮麵,卻仍刺痛的我渾身發涼。
“何謂誅心?”
潥陽公主對東州帝君道:“父君,為何青州、大瑤、雪州三國的使臣未到?”
看了眼喧鬨得格外詭異的場麵,接著道:“關頭在於第五,諸國之間,不得損人利己,國力強者,不得淩辱國勢弱者。”
他這話,便是想說,青州帝君是個挑事的,違背九州盟約的。
“多年前,我曾與夏引之有過一麵之緣。此人擅用毒,且劑量比之普通落毒者格外大些。鄙人家仆,恰是中了夏引之的鶴頂紅而亡。不管是伎倆、劑量、毒藥,都與鄙人多年前親曆的,普通無二。”
莞爾一笑,透過薄紗道:“回帝君,鄙人覺得,青州帝君會列席後續路程。”
東州帝君道:“夏引之?”
側了側身子,靠近東州帝君,抬高聲道:“方纔柒州帝君所言及的《九州盟書》,一是誅殺不孝子、不得廢太子、妾式不成抬為妻;二是以德治國,尊敬人才;三是敬老扶幼,善待外賓;四是選官重操行,為君者,不得妄殺賢臣;”
東州帝君瞭然不語,天然是曉得夏引之的,方纔一問,隻是俄然之間詫異罷了。
及各國使臣唱完祝詞……作為東道主和今次盟會停止方的柒州帝君,端木允起家道:
潥陽公主朝東南側瞧了一眼,微微側過身子道:“李先生,那西州來的郡王,正瞧你呢。”
東州帝君小聲道:“年青人,你覺得柒州帝君,接下來會如何?”
“本來,本君與諸位同起同坐,又小與諸位君主,在朝不過十餘年,是冇有資格說這些話的。”柒州帝君掃視一圈接著道:“但既然柒州拿下本屆九州盟會的主理資格,身居主位,本君便不得不站出來,為天下,為九州,為各國君主、百姓,也為柒州,說幾句公道話。”
“故此,青州、大瑤坐席懸空,也在常理當中。”
見她主動發問,我笑道:“兵來自有將來擋,水來自有土來掩。公主不如同鄙人一樣,靜看一場好戲罷。”
潥陽公主道:“既然青州帝君本日不來,是向各國請願。那……雪州來使也未參加是怎的?”
說話間,柒州帝君一聲高嗬,大袖一揮,道:“將青州帝君的席位,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