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玉玨合 重雲繚霧漸真兮[第1頁/共3頁]
然據我所知,鎮國公長年駐守邊關,一家長幼也隨其居於邊關,若說青梅竹馬,青晴談得上,長命也談得上,這鎮國公的遠親孫女卻委實談不上甚麼青梅竹馬。
身子一軟,沉沉墜下。
“好多甚麼?”
三個宮婢倉猝架起我,吃力的拖我回榻。
這宮婢眼眸一亮,雙手扒住榻沿,伏膝跪地往前挪了挪:“主子,奴婢是墨玉。”
難不成,是真起了殺心?
公孫喜:“國師這話,主子卻不認同。人間多少女子,盼著入宮受帝君寵幸,卻冇有這個機遇。草原女子天然也不例外,能得見帝君容顏,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就算你自刎而死,本君掘地三尺,也必然能找到蘇家先人。本君又何必承諾你提出的前提。”
我抬一眼身邊服侍的墨玉:“出去。”
帝君眉頭舒展,愣了一瞬有些鎮靜:“你說是甚麼前提,本君或許能承諾。”
我抬開端細心看了看,此人真是奇特,竟還哭了。我又靠近了幾分,這眉眼,這小嘴,像極了墨玉。我動了動乾枯的嘴唇:“墨玉?”
公孫喜:“如此,主子不懂,國師所言的可惜是甚麼意義?”
“鳳雉闊彆國土,誌願與我青州帝君結成姻緣,停歇大瑤百姓的肝火,是為大義。帝君多體貼她些,也是該當的。”
我扶著昏沉的腦袋倉促下床,走了兩步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國師可還安好?您昏睡三日,帝君非常憂心。一傳聞您醒了,特遣主子前來看望。”
另有簫崇端,不但未因孫薦之結黨營私之事,遭到連累,反而官升及相,實在匪夷所思。
帝君道:“放人能夠,但此四悍賊,殺我青州兵士,絕無厚葬的能夠。”
好多甚麼?
公孫喜見我皺眉,倒是誤覺得,我不滿帝君擔擱政事:“簫大人走時,也嘟囔了一兩句。主子聽著,似是說帝君太好美人…….”
簫崇端做了青州輔弼,倒是我未曾推測的事。
公孫喜僵曲的身子挪了挪:“盛太醫在宮門外候著,帝君命其為國師診脈治傷。”
公孫喜偷偷抬我一眼:“錯了。”
我緩緩點頭,躺平在榻上。
“簫崇端?”
是不敢見我?還是不屑於見我?
我合上雙目小憩,半晌後展開眼,公孫喜還在,琉璃扇外的人影卻已消逝不見。
焦灼,讓步,有力……實在帝君並冇有,很想我死。
我被人擁在懷中,好一陣苦澀的梨花味劈麵而來。必然是湯十一練劍,勁風吹落了滿院梨花。
“本君應你!”
我顫動手翻開外袍,看到膝蓋上沁出絲絲血跡。用指頭按了按,又攥著拳頭錘了錘,還是毫無知覺。那宮婢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要求聲倒有幾分逼真:“主子莫再用力,好好的腿,再打便真打碎了。”
我再昂首看帝君時,眼裡儘是戲謔。
我正了正身,換個舒暢的姿式道:“草原後代,生性自在不羈。平生困在這四方宮牆內,莫非不成惜?”
公孫喜:“恰是簫崇端簫大人,現在已是我青州輔弼,前程無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