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可恥[第1頁/共3頁]
如果漢昌有失,由北向南看,能夠視作米倉道被翻開了第一個環節;由東向西看,則是掩蔽宕渠水以西平原的防地被衝破了一個口兒。
錢躍躬身道:“背後中了三箭,胸腹間又吃了一刀,流血不止。進入城門不久就死了。”
“哨騎死了四個,傷了兩個,王曲長胳臂吃了一刀,並無大礙。沙摩柯部下的蠻兵抵不住仇敵馬隊打擊,喪失不小。我來時,他們也都出兵,應當不久就能回城。”
“漢昌乃巴西郡北麵的鎖鑰之地,應當去救的。隻是……”暗淡廳堂當中,甘寧的神采冷得像鐵:“隻是我軍兵力不敷。如果變更兵馬前去漢昌的話,兵少,則恐無能得救;兵多,則恐宕渠本據地點空虛無備。”
幾名扈從領命,抬著擔架出去。
雷遠不由想到此前乘舟顛末臨江的時候。冇光臨江,甘寧在船上整夜整夜地不睡,整天站在船頭瞭望;到了臨江,任憑部屬們苦勸,甘寧卻毫不下船,毫不踏足故裡一步。看起來,他真是吃過益州本地人的大虧,乃至於執念極深了。
雷遠來到堂前迎候。
雷遠點頭。
雷遠不客氣,直接道:“漢昌城遭蠻夷圍攻,有人奔來求援。使者已經捐軀,屍身在堂內。伯苗先生能夠去看一看。請你來,是想聽聽你的定見。一者,漢昌城遭圍攻之事,是真是假;二者,如果是真,我軍該不該救濟。”
雷遠不由瞥了甘寧一眼。
雷遠俄然想到了鄧芝。
“我們問過他。他說,公文在他們校尉手中,但我們不曉得誰是校尉……或許已經死在半路上了。”
漢昌縣是永元年間從宕渠縣分出的,此地江山環峙,僻而實險,縣北馳名喚石門的險要地點,擺佈皆峭壁,環圍三裡許,乃是米倉山以南的第一處要隘。縣中漢民與巴、賨各部混居,因為縣長狐篤招安得力,夙來比較安寧。此前龐羲籌算招募賨報酬兵,打得便是漢昌賨民的主張。
“我認得,此人是漢昌縣城裡一名小吏,名叫龔選的。”
甘寧點了點頭,又去看那屍身。
鄧芝凝睇著雷遠,沉默不語。半晌今後,他點了點頭,登堂入內。雷遠陪著出來。
“是。”李齊分撥人手傳令。
但是,統領孤軍在外的雷遠很難節製本身的多疑,他情不自禁地又想到,萬一有詐,會如何樣?如果此人不是漢昌長狐篤的部下呢?
“你認清楚了?冇有錯?”
夜色已經深沉,鄧芝大抵是被人從睡夢中喚醒,趕到縣寺的時候,神采非常丟臉。
“益州人當然不那麼可靠,城裡另有個荊州人呢。”他拍了拍額頭,大聲道:“含章!含章!先把屍身帶返來,彆的,當即請伯苗先生來見。”
“好,你去吧。”雷遠揮了揮手:“其他人也都退下。”
這時候馮樂倉促上來,先向眾將見禮,然後揭開蒙布看了看。
“立即將此人送往縣衙,急召醫者來看。奉告隨行人等,剛纔所見所聞,不得彆傳。再召甘寧。”
鄧芝雖隻是布衣,卻與雷遠平禮相見:“雷將軍,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