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第1頁/共3頁]
曹操緩過神來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去尋漢軍,贖回夏侯淵屍首,帶回譙縣故鄉厚葬。中間有人勸道:“張飛與夏侯將軍有親,想必不至於輕瀆夏侯將軍遺軀!”言下之意這兵荒馬亂的就不要這麼費事了,還是想想這焦頭爛額的局麵吧。畢竟人死不能複活。莫非張飛還不能把夏侯淵給厚葬了?
成都那邊,曹操聞信,雙目大睜,滿臉不成置信。冊本從手中跌落尤不自知,愣了半晌,方纔哭道:“妙才,妙才,痛煞我也!”倒是曹純急信,言夏侯淵兵敗身故,南陽儘為漢軍所得。
曹操曉得後,把曹純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生性暴躁,磨礪多年怎還不見改如此。隻把曹純愁悶得要死。
他在父兄的羽翼下生長,固然有誌向有抱負,但卻冇有那想也不敢想的野心了。他自幼聰明過人,對天下局勢看得清楚明白。劉備都橫掃北方了,大師另有甚麼本錢翻盤呢?
但這類近況又能保持多少年呢?強者恒強,弱者恒弱。將來的江東與益州隻要被北方壓著打的份。因為對於北方來言,南邊的纔是背叛。
曹操勃然大怒,道:“張益德凡是念一點舊情,妙才何至如此?休很多言!”腰中劍簧一按,利刃已然彈出半截來。
劉備接到張飛、太史慈發來的戰報,大喜。曹孟德在荊州壓根還冇有站穩腳根,這荊州在景升治下多年,一向是漢土,也是這幾年,景升被迫棄了荊州,才讓孫、曹兩家在此相爭不下。現在本身派人去占有那邊,不管是從大義名份上還是從豪情上從實際好處上,信賴荊州百姓站在他這一邊的還是會占多數。南陽是荊州重鎮,南陽光複後,己軍順水而下,便可攻打南郡,又可攻打江夏。這下焦急的該是孟德了。哈哈哈。
隔著一條江,北岸的漢軍歡聲動天,南岸的盟軍倒是一片沉寂。這也太讓人絕望了,漢軍彷彿一向都在打敗仗,而本身這邊卻遲遲看不到但願。將來該如何是好?
這話是賈詡說的,怕劉備冇聽明白,龐統說得更直接。就是讓劉備駐雄師在這裡,就像一把利劍一相懸在江東的頭上,這把劍甚麼時候斬下去,全憑劉備情意。隻不過如許一來,南邊在這龐大的壓力下,必定就會出亂子。
如果江東那邊真的是萬眾一心,都想著要抱團在一起對抗朝廷,那就冇甚麼好說的了,再打吧。
使者也是一臉無法,漢軍就是這麼說的啊。曹純曉得這麼大的事漢軍不成能開打趣。因而又倉促上報曹操。
動靜刹時傳遍南北,南邊孫策接到這個動靜,心中便如壓了塊石頭般的不舒暢。曹仁聞信,劍眉緊蹙,他率軍來助戰,如果這邊戰事還在膠著,荊州卻先丟了,本身豈不是斷了後路無處可去了?
成果人去了很快又返來了。帶來一個非常難堪的動靜。曹純聽了也是一愣:“你說甚?妙纔沒死,兵敗被俘,被張飛遣送去長安了?”
不過,成都的使者還是冇有勝利。因為曹純退回南郡以後,就已經在做這件事了。他一邊清算防務,存恤兵士。一邊就派人去尋張飛,討還夏侯淵的屍首。在曹純想來,張飛應當不會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