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看到四皇子就頭疼[第1頁/共4頁]
“我方李將軍被傷又幾乎喪命在爾等手中,怎不見你開口?”
很多人還冇反應過來,局勢就倒轉了乾坤。
眼下又是在丘池,如果人家真的無所顧忌,不怕戰役,將他們一窩端了也不是不成能。
“本王冇要他的命已經是部下包涵了,如果你感覺如許活著不如死了,那你就把他殺了好了。”
“這但是在丘池,我們都不怕,難不成皇上還擔憂甚麼嗎?”
“枝凰與丘池兩國之間雖無過量來往,但向來戰役,多年來從未動過兵戈,本使此次前來,更無決計挑事之心。”
可明顯她是枝凰國主的寵妃,與枝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啊?
有人喊道,“李將軍謹慎。”
“更是在皇上的麵前出了醜,忸捏忸捏!”
他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此後他恐怕是再做不得如此欺人的事了。”
與那婦人一併坐著的公主現在也說了話,很有些幸災樂禍的玩皮,“看吧,隻顧的玩兒,閒事不說,就曉得比這比那的,全輸了不說,還惹的雲娘娘不歡暢,看到時歸去,國主如何罰你?”
再說那人本就廢了,還能如何措置他?
措置一個廢人換來一個小肚雞腸的評價,劃不來。
“何況又冇傷你們這位李將軍一絲一毫,他不是生龍活虎,好好的嗎?怎就能說到下死手、欺人了?”
“他的筋脈被震斷了,五臟也皆有毀傷。”鶴泰輕描淡寫回道。
鶴泰嘴角微勾,暴露一個諷刺的笑容,緩緩道,“使者現在倒記得先前所定下的端方了?你不感覺好笑嗎?”
“虧了晉陽王還曉得我等是客,可現在你卻令其客死他鄉!這就是丘池的待客之道嗎?”枝凰使者自知理虧,可嘴上卻不肯服軟。
一隻酒杯罷了,隻悄悄一擲竟能嵌入人的手骨,更將那麼短長的大塊頭都震飛了出去,可見其內功深厚到可駭。
可李將軍此時身上帶了幾處傷,已是遁藏不及。
勝負已分,那人卻並不籌算停止,一個縱身高高而起直躍向李將軍,向下落時如鐵錘普通的拳頭直砸向他的頭頂。
本覺得能乘勝追擊取了李將軍性命的枝凰惡人慘叫一聲,拳頭回聲軟軟鬆了開來,再看那酒杯已生生嵌入了手骨當中。
鶴泰方纔雖隻出了一招,但卻一招製敵!已然顯現了他的功力。
看這苗頭,有如許一向比下去的步地。
“你這話甚麼意義?”使者眉頭一挑,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上見狀,恐怕李將軍受損,便開了金口,想禁止這場不公允的打鬥,“使者,先前說好的點到為止,你的部屬卻招招下死手,未免有些欺人太過了!依朕看就此停止,免得傷了和藹。”
不但如此,他更是被力道撞的倒飛而出,那壯如牛的龐大身軀現在竟如棉花絮普通,輕飄飄的直砸到遠處的殿柱之上,而後才噗通落地。
使者沉默不言,一時墮入對峙局麵。
固然說好了隻是參議,點到為止,不準傷及相互性命。
他曾聽聞過丘池二皇子領兵有方,其人亦勇猛非常,兩軍交兵皆能以少勝多,翻手之間便能退敵的事蹟。但卻想著或許是因為其是皇子,丘池朝廷為增皇室之光以是便傳的玄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