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關鍵的曆史節點(中)[第1頁/共3頁]
裕王對朱安然的這一句話讚不斷口,心中對朱安然的評價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不過,在登記其他官員的時候,田禦史都是逛逛過場,很快就具名結束了,隻是在覈實、登記朱安然的時候,田禦史分外的當真,的確能夠說達到錙銖必較的境地了。
都察院這麼做,首要就是逛逛情勢,表白他們都察院貫徹了嘉靖帝的旨意精力。
“殷大人的眼睛如何了嗎?”朱安然愣了一下,問道。
“田產多少?”
“好,好一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田禦史事無大小,整整覈實了得有一炷香時候。但是朱安然身家也太明淨了,出身偏僻農家,與世人比擬,故鄉田產也少的不幸,來到都城後一向借居在媳婦孃家,冇有宅邸,隻要一個賣豬下水的鋪子,開鋪子的本錢還是從媳婦那借的......說實話,田禦史覈實到最後,都有點憐憫朱安然了。
“冇瞎是吧?”殷士儋持續問。
“嗬嗬,對嘛,既然我眼睛冇瞎,那方纔田禦史如何對你的,我可都看在眼裡了。與其是說查對,還不如說是審判。”殷士儋拍了拍朱安然的肩膀,又回到了方纔的話題上,“子厚,你可曉得,田禦史為何要這般針對你嗎?”
......
“嗬嗬,子厚,曉得方纔田禦史為甚麼對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嗎?”
“在都城可有宅邸?”田禦史接著問道。
“安然初來都城,尚無宅邸。”朱安然搖了點頭。
上麵打雷,上麵就得下雨嘛。
朱安然、殷士儋等人紛繁起家向裕王施禮。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你當真,我就共同嘛,歸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田禦史的當真,朱安然非常共同。
“姓名?籍貫何方?”
“呃......”
不過
“嗬嗬,子厚你想啊,都察院是乾甚麼的,都察院但是疇前代的禦史台生長而來的,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首要職責便是對天下文武百官停止考查、舉劾。”殷士儋半是當真半是打趣的說道,“子厚你呢,並非都察院禦史。本年,先是彈倒了趙大膺,接著太倉一案,觸及數百官員,再然後是彈劾高博泰,又稀有十名將官被一起彈倒。子厚,你本年一人的戰績單,但是比全部都察院的戰績單都不逞多讓啊。你這戰績越顯赫,豈不是顯的都察院越瀆職啊。”
都察院應當不會這般小家子氣吧,再說了,即便如此,今後本身碰到不伏侍,該彈劾的還是要彈劾的。總不能糧倉進耗子了,為了照顧貓的情感,就不逮了吧。
“嗬嗬,殷大人談笑了,都察院掌天下監察,肅正清風,保護江山社稷,功不成冇。我隻是捉了幾隻碩鼠罷了,如何能與都察院相提並論呢,天下可無我朱安然,但不成無都察院。”朱安然笑著搖了點頭,“我彈劾趙大膺、高博泰之徒,隻是儘我的本分罷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焉。”
殷士儋聽到朱安然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時,神采不由一變,大為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