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岐東渭北[第1頁/共3頁]

要說這一趟打通汧水河穀的戰役，聯軍折損頗眾，前後傷亡不下四千餘，超越了對方的五倍。這是因為不管劉備還是陳宮都很清楚既克隴關，必定極大刺激安邑方麵的神經，一旦曹操結束或者放棄南征，親身率軍進入關中，則兩邊兵數之好壞將被完整竄改——這條時候線上，既冇有火燒濮陽，也冇了火燒赤壁，這二位對於以優勢兵力正麵擊敗曹操，心□，裡全都還冇有底呢。

呂布這幾年西攻韓遂，並剿羌胡，北擊鮮卑，至於朔州；乃至他還遣張遼循酒泉而抵玉門，摧破蔥茈、白馬、黃牛等部，欲圖挺進西域，重修西域都護府——真是殺得暢快淋漓，逸興遄飛啊。曹操也一向想把呂布這股權勢持續向西引。曾經寫信建議他：

法正微微而笑：“吾知夏侯安在也。”

劉備大喜：“孝直教我！”

是以必須不計傷亡地儘快突入關中平原，才便於涼州鐵騎的縱橫馳騁，也才便於因敵就糧，跟曹操打一場耐久戰。

實在韓遂哪兒是那麼輕易被完整擊滅的？羌亂是漢末的痼疾，燒當等羌部遊牧西海（青海），韓遂的兵源多出於彼，即便韓老頭被砍了腦袋，那些傢夥也不會等閒臣服，呂布且有大大小小很多仗可打呢。並且以他的脾氣，說不定直接揮師境外，要去腳踏天山、飲馬西海——除非聯軍能夠在關中地區跟曹操廝殺上兩三年，不然彆想獲得呂布的大範圍聲援。

“是故臣察彼意，乃知其圖也，既知其圖，則其地點亦明矣。”火線的雍縣城防堅毅，守備周到，不是一兩天就能夠打得下來的，南邊隔著汧水另有險隘陳倉，夏侯淵必定是想以此二城，再加上他的大本營地點，互為犄角，構成一道三角形防備地區，不管我們進犯任何一處，都必定會遭碰到彆的兩處的夾攻。

聯軍在隴關跟夏侯淵見了一仗，固然幸運將其擊退，但仍然在眾將心中留下了不小的暗影——那傢夥進軍之勢如同驚雷烈火，陣而後戰，若非兵力絕對占優，都恐難攖其鋒，更何況放諸廣袤的平原地區呢？自隴關破後，即不見夏侯淵主力的蹤跡，他必定伏兵關中，隨時想打自家一個冷不防啊。若然探查不到他究竟屯駐何方，實難令民氣安。

“前得將軍書，請以雁門張遼任西域都護，隴西鹿磐任戊己校尉，皆可允之，待軍出廣漠，即行詔除。私覺得將軍之禦西也，當減弱諸強，興亡繼絕，使複樓蘭、莎車等，往宣朝廷之恩，並示中國之威，庶可悠長也……”

建安十四年的十仲春下旬，夏侯淵終究放棄隴關，撤入關中。劉備、陳宮所部主力六萬餘眾很快便進入汧水河穀，殺至汧縣——也就是後代的隴縣——城下。曹兵守這第一道防地的約七百餘眾，操縱陣勢之便，箭如雨落，給敵軍形成了極大殺傷，但當不住敵軍勢眾，可日夜不息、車輪而戰，在恪守整整三天，支出了將近三成的傷亡今後，終究被迫棄城敗退。

此番犯境，本意是策應江東，製止孫權被滅。但若能趁機踐踏關中。粉碎曹魏方的出產力。乃至在關中站穩腳根，才氣說是真正打了敗仗。加上張飛出散關、關羽循江而上，近十萬兵馬呢，豈可有利而輕動？即便隻是打個平局，春聯軍方麵的資本耗損也必定極其龐大，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