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6 有功當賞[第1頁/共3頁]
相互客氣一番後,沈哲子便直接談起了隱爵之事,早在多日前,他家管帳團隊已經到了晉陵,接辦諸多賬目與財賄,已經垂垂梳理出一個成果。
公主話語一頓,神采間卻頗憂愁:“我們就要去吳興了嗎?但是吳興在那裡我都不曉得……”
“說這些做甚麼!我與哲子郎君,哪用這些虛禮。”
當沈哲子走進房間中時,公主已經起床,臨窗而坐,正有宮報酬其整剃頭髻佩飾。明天這小女郎倒不必再化濃得誇大的妝,素麵朝天坐在那邊,彷彿有些起床氣,秀眉微蹙,雖無風情,亦足嬌憨。
很明顯皇後這脾氣跟慈母搭不上邊,之以是有公主所言那種感情透露,也不過一時傷感罷了。跟著公主離宮日久垂垂風俗下來,相互豪情必定更加疏離。沈哲子也並不如何熱情幫忙母女修複乾係,隻是不想皇後再借宮人對公主施加甚麼影響,壞其表情。也不準這些人因私利而挑釁是非,增加甚麼不需求的煩惱。
刁遠聽到這裡,額頭上已經隱有盜汗沁出。他本覺得這少年隻是率性,冇想到思慮倒是精密。有過當罰,儘責則賞?這算是甚麼賞?這是把人一家都捏於指掌當中!
刁遠趕緊表態道,他真怕這少年興之所至,再給本身來上一賞,那真是消受不起。
更卑劣的乃至有公主乳母收一家賄賂,率進讒言竟然使得宮中下詔殺掉駙馬,繼而再使公主配於彆家。
庾條笑著入坐,現在相互也算親戚,他還是沈哲子的長輩,看這少年便更對勁:“大兄語我,離都之期應在七今後。我知府中仍有諸多事件,如有兼顧不暇,哲子千萬不要客氣。”
以往沈哲子感覺家奴竟然能夠超出在仆人頭頂,駙馬要與公主同房乃至還要賄賂家奴,的確就是不成思議。但是當他成為帝婿後,對這征象卻有了一些感受。
沈哲子將庾條迎入室中,笑道:“今次之事,多賴庾君互助,如此小事,也勞庾君再來一次,實在感激。”
刁遠聽到這話,神態益發拘束起來。
說完後,沈哲子便站起家來:“夜已經深了,我也不打攪兩位。事情就這麼定了,若再有疑問,能夠直接道我。”
沈哲子聽到這話,便是哈哈一笑。公主亦笑起來:“我早知你在騙我,若真像你說那樣,你早被水衝進海裡餵了大鼇!”
“你們真不幸,一口熱湯都喝不到……但是、但是彆人說我夜裡總說夢話,會不會有魚蝦跳進我嘴裡?”
說完這些後,沈哲子才又望向刁遠,笑語道:“我本日入府,見府內事件雖是繁多,但卻條例有序,不見混亂。可知家相亦是儘責之人,實在是……”
第二天一早,沈哲子又是拂曉起家,這幾天他都可貴安逸。比較讓他愁悶的是,在歸鄉大禮之前,每天朝晨他都要去禮拜公主。
但這位郎主明顯不滿足於這類職位,不但在府中安插人手,第一天利市腕倔強的乾與府中事件。貳心內雖有顧忌,但更多的則是不滿。須知他也是陛下欽點的公主府家相,固然表裡有彆,不及女史與皇後的乾係親厚,但如此被疏忽,仍讓他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