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章[第1頁/共7頁]

皇次子就是歸天了，也另有個皇五子，牛賢妃另有翻盤的機遇。如果皇三子去了，寧妃可就真是一敗塗地，甚麼都彆想了。少了合作，太子早定，今後皇六子要上位，過程就要盤曲艱險一些，蕙娘也陪著權世贇笑了，因道，“現在鬨這麼一出，我們倒有點走不開，總想是先曉得動靜為好……再過幾日就要去承德了，但願在此之前，能有個成果出來吧。”

俄然間，她明白了權仲白的表情：這世上有很多對峙，在這麼小小孩子的盼望中，算得了甚麼？

話裡模恍惚糊的，有些悵惘，有些神馳，卻又模糊約約，還存了些彆的情感。

蕙娘也發覺出來了——她可不比歪哥，還是個孩子，立時便想到了昨兒孩子和他爹相處的一整天時候。不由柳眉暗皺，麵上卻並不暴露，隻笑道，“這天然，娘不短長，還能做你娘嗎，不早給你折騰死了。”

這動靜一傳出來，都城上空的氛圍，彷彿都要鬆得一鬆，除了權仲白還得關在宮裡，以及那位不利的主治太醫罷官回籍以外，餘下人彷彿又回到了本來的日子，持續著他們之前的餬口。

歪哥有點固執隧道，“這個六品，和彆人家的六品可不一樣，您和小姨不是都還在嗎……我看，這事背後必定有人！”

“天下想做的事很多，你也能夠縱情地去想，可一旦牽涉到實際施動，卻容不得一絲率性。”蕙娘道，“政治上的事，就像是買賣，你有錢，平時一擲令媛都是你的事，但做買賣有做買賣的端方，虧蝕買賣是不能做的。吳家固然討厭，但隻要扳倒他們的好處比不上支出，這點討厭，你也必須去忍耐……”

蕙娘又是愛他又是氣他，又是疼他，一時候倒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你呀！你呀！”

蕙娘又好氣又好笑，拍了拍歪哥的屁股，佯怒道，“你道我看不出來你的手腕麼！你倒是真長大了，竟在你娘身上使心機……”

因兒子比來垂垂開竅，她便把一些為人做事的事理，說給歪哥聽，“比如現在，你內心必定恨不得把吳家給扳倒了。他們家的確也很少辦人事兒，老來惹我們，又有舊怨在，若能把他們家給踩到地底永不翻身，難道大快民氣？”

天花的病程也的確不長，歪哥、乖哥是皇次子病發的第二天種痘的，兩個孩子都有低燒，除此以外，病情非常安穩，到第七天上，已和凡人無異。而皇次子的病情，也終究在第十天宣佈安穩，起碼，是不會再有性命之憂了，餘下不過靜養工夫罷了。

“傻瓜，人家姓董，莫非冇家人？又是明目張膽上門來的，”蕙娘撫著他的頭笑道，“都曉得進了閣老府，俄然就冇音信了，這不是明擺著做賊心虛嗎？那就更加又有說法了。”

歪哥這才明白過來，望著母親，一時竟說不出話，半晌才道，“娘，您可真短長……”

歪哥天然等候得很，坐在母親腿上，左顧右盼，若非在車裡，幾近上竄下跳。等車堪堪停穩，還冇開車門呢，他便翻開窗簾往外看，“這是哪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