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西山[第2頁/共3頁]

“種的最多的是明白蘿蔔，姥姥醃的鹹蘿蔔條最好吃了，又酸又脆還帶著一絲甜。另有白菜，剛出葉兒的時候一把摘了，拿油一炒，香的滑口。”另有一小塊地種了蔥薑蒜，算是調味品。

一邊澆一邊默唸，“一點也不臭，一點也不臭，冇有肥水哪來的糧食，生於大地，歸於大地，天道循環，纔是正理。”

花了一整天的時候，板兒將院子裡的地犁好，青兒跟在背麵澆肥水，賈茁拿出一塊頭巾綁在臉上捂住鼻子，跟著青兒有樣學樣。

大聲道：“對，都是捂著臉的。”

兩小我走到院子裡，看到板兒挑著水進門。賈茁才又想一個題目，劉姥姥家是冇有水井的，要去外頭擔水返來吃。

兩家天然是一向都有走動的，到了王狗兒的時候，王家的景況就更差了，但比劉家還是強上些許。當時王成湊不出給兒子結婚的彩禮，劉姥姥便不要彩禮，將女兒劉氏嫁到了王家。

賈茁總算明白為甚麼青兒祖母的嫁奩帳子，都是劉姥姥幫著繡的。

王狗兒提到他娘，劉姥姥深歎一口氣，抹了抹淚，“我的蜜斯啊，是個冇福分的。你說她如果看到板兒，該多歡暢。”

她向來冇親目睹過大戶人家是個甚麼樣，就跟鄉間老農測度天子一天吃幾個燒餅差未幾，但賈茁並不感覺好笑，反而感覺敬愛極了。

賈茁和她說著笑著，俄然發明，本身已經聞不到肥水的味道了，隻聞獲得泥土的腥味混和著樹木青草，構成一種奇特的，近似發酵過的味道，一點也不好聞，可她卻解下頭巾，再也不想捂住鼻子了。

廚房裡頭的水缸已經挑滿了，那是一家人要吃用的，院子裡另有一個大水缸，之前是空著的，現在也要挑滿，好用來灌溉菜園子。

青兒抿著嘴兒笑，感覺這個姐姐彷彿挺風趣，和姥姥嘴裡說的不一樣。

劉姥姥在廚房做豆麪餅，隻當是板兒在擔水，底子不知賈茁和青兒也混在裡頭幫手。

“我有啥捨不得的，我一個孤老婆子，不靠你們贍養還能靠誰。你們想吃我就每天給做，變著花腔子奉迎你們，賞我這個老婆子一口飯吃就好。”論辯論，劉姥姥怕過誰呀，本身女兒那點手腕，真是一根小指頭都能給她忒歸去。

如果再加上澆菜，光擔水每天都是個不小的承擔。家裡冇個壯勞力，還真是寸步難行。

“茁姐姐想吃？”青兒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出了門聽青兒說，才曉得家裡的地和後山是兩個方向。

“總有個二三天吧，如果快的話，明天有些就能出芽了。”青兒也蹲在邊上，數著瓜菜的種類給賈茁聽。

中午吃的是豆麪餑餑，青兒和賈茁吃完便拎了藍子要上山。劉姥姥想攔，但是看賈茁這麼歡暢的模樣，心也跟著軟了。隻得叮嚀青兒，照看好她，早點返來。

換了新褲子出去，洗了舊的晾上，劉姥姥已經端了豆麪餅出來，裡頭捲上鹹菜，比起黑乎乎的粥，不管色彩還是味道，都要強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