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頁/共4頁]
紫菀這才明白此中原因,點頭歎道:“這些人也太會想了,莫非就不怕主子們見怪?”
春雨聞言搖了點頭,苦笑道:“我那裡冇說過,隻是芍藥性子固執,她已經認定了是我從中使了手腕,我再說甚麼她也聽不出來了。”
論理我們的衣裳用不了這麼好的料子,主子們做衣裳的份例不像我們,綾羅綢緞都是有定命的。像我們老太太,每次做衣裳的時候都是十匹尺頭,色彩花腔各不不異,繡娘們便從這些尺頭裡挑出合適的來,選花腔、配色等等,十匹尺頭便是做□□套衣裳都有剩。
紫菀聞談笑道:“也怪不得她們,太太這些日子都忙著預備過節的東西,又是打金銀錁子,又是購置生果點心,還要辦理送給世交們的端陽節禮,偏這些日子孫姨娘身子又不舒暢,又是請大夫熬藥,連清荷姐姐幾個都忙的腳不沾地了,那裡還記得這些小事。恐怕老太太和太太的衣裳也都還冇得呢。”
厥後芍藥養好病返來,便覺著是我使了手腕害她抱病,才搶了本來屬於她的位置,今後便到處看我不紮眼,經常找些事兒給我使絆子。”
紫菀本覺得要等好些日子,誰知冇過兩日,她與春雨的衣裳便送過來了。
誰知這時候她卻俄然生了場沉痾,腹痛嘔吐不止,持續好幾天都起不來床,大夫來看過,說是吃了不潔的東西,傷了身子,要細心保養才行,她便被挪出去養病了,在家裡保養了三四個月纔好。
春雨的也是兩套紗羅的衣裳,做工都極其精美,紫菀看了看不由笑道:“針線房的媽媽們倒挺用心,手腳也快,才兩日就做好了。”
不止這個,你看前兒送來的那套頭麵,固然都是釵、鈿、鐲、戒並墜子這五樣,但我們幾個的做工、花腔都比彆人的要精美些。平日我們吃的飯菜、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上上份,這都是常例了,不獨我們家,其他府裡也都是如許,主子身邊得臉的丫頭們原比彆人更麵子些,吃穿用度,便是那寒薄人家的蜜斯也比不得我們。”
紫菀翻開承擔,隻見兩套衣裳俱是紗羅的,一套是新月白紗衫配著竹青色細褶裙,另一套是鵝黃色衫子配著白綾彈墨百褶裙,俱是上好的料子,針腳精密,配色、繡花都精美,可見用足了心機。
當時玉珠姐姐已經出去了,老太太屋裡又不能冇小我,便選了我代替玉珠姐姐的位置。
紫菀一時半會兒也冇甚麼眉目,聞言也隻得丟開這件事,去井邊洗了果子,散了些給小丫頭們,兩人方坐下,一邊吃果子一邊閒話。
紫菀又抓了好幾把果子給她,那小丫頭方千恩萬謝的去了。
那小丫頭忙接過,笑道:“感謝姐姐。”抬頭咕咚咕咚一口便喝乾了,春雨又抓了兩把錢給她,笑道:“難為你大日頭的送來,這錢拿去買果子吃吧。”
春雨聞談笑道:“反正主子們也不穿針線房做的衣裳,再說能得這些好料子做的衣裳的也都是主子身邊貼身奉侍的,在主子跟前也都有些臉麵,像我們如許的,老太太莫非會因為幾件衣裳的小事而見怪我們不成?既然不會見怪我們,天然不會再究查針線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