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一張一弛[第1頁/共4頁]
此言一出,世人無不為崇康帝之心機感到心寒。
朱氏賠笑道:“老祖宗,現在超哥兒和偉哥兒年紀也大了,比琮哥兒還大些,卻還冇個端莊差使。老爺說,現在琮哥兒部下恰是用人之時,何不請他兩位表兄一起進那錦衣衛,就算當個千戶,也能幫他一把不是?都說上陣親兄弟,打虎父子兵。琮哥兒與超哥兒、偉哥兒雖不是親兄弟,可都是老祖宗的孫兒,與親兄弟又有甚麼彆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朱氏委曲巴巴道:“老祖宗,咱家是武侯府,想要傳承候位,世子需求立軍功纔是。可現在天下承平,哪有軍功可立?老爺說現在也就錦衣衛這邊有油水,這不是,琮哥兒才調了多大工夫,二等伯都升到冠軍侯了!”
這麼多誥命,目光全落在賈琮身上,卻無人存眷寶玉,這讓她們極不適應,也不歡暢。
“東川候,冇有證據的話不要胡說。陛上麵前,不要信口開河。”
賈琮又道:“這件事要保密,誰也不準提,不然傳進老太太耳中又是費事。你們尋好棺木和安葬地便是,詳細籌辦你們尋郭鄖來辦。”
但是,這就是陽謀,讓人冇法不麵對。
賈琮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後,見賈母神采硬實,絕無擺盪之意,便緩緩點頭,道:“我曉得了。”
東川候張毅側頭看向一旁的蔡勇,一字一句道:“成國公,你可敢與我去龍首原,在王爺麵前說這句話,你若敢,我張毅毫不再說二話。”
在他這個天子麵前敢說,在龍首原那位王爺麵前就不敢說嗎?
賈母聞言頓時心動了,自榮國公賈代善病逝後,因為史鼎史鼐兩個孃家侄兒與貞功臣貴靠近,反倒和建國功臣一脈不近,兩家垂垂走得遠了。
崇康帝明顯不對勁,沉聲道:“疇昔愛卿執掌軍機閣,現在又是軍機處賣力天下兵馬的軍機大臣,朕不找你尋主張,還能去找哪個?”
崇康帝將目光落在一向垂著視線沉穩站立的建國公李道林身上,問道:“建國公,汝為軍機之首,東川候之罪,當何故處之?”
賈琮點頭道:“官位乃朝廷名器,焉能私相授受……”賈母神采一下掉了下來,賈琮又道:“當然,兩位表兄出身將門,若果然有真才實學,德可配位,也何嘗不成。除卻江南六大千戶,都中尚缺四大千戶。如果兩位表兄能在琮部下兩位千戶手中對峙十招,琮讓他們做一個千戶官又如何?”
二人忙應下,賈琮便打發兩人去忙了。
賈琮眯著眼睛,輕聲道:“二哥,你放心,不管背後是哪個,我必讓他來陪你。”
……
郭氏聞言雖可惜,卻也不強求。
賈母看起來卻比她還氣,顫著身子道:“逛逛走,快離了我這地!我這婦道人家,也該認清位置,守好本分,不然就該早早的去死,好給你騰位置!”
作為啞忍了大半生的帝王,他有充足的耐煩,一點點崩潰這個個人。
賈琮也不覺得意,與高台上諸位親長微微躬身一禮,就要辭職,卻俄然聽到保齡侯朱氏喊道:“哥兒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