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雨滴夫人[第2頁/共5頁]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記著這條路，速回寢殿，擇機再來弄個明白。

回到寢殿，和鳴殿的宮人們尚未返來，連沉香也不知去處。如果成心將雨滴夫人一事瞞著我，冇弄清楚狀況之前，我應假裝不知纔是，可剛纔這番前去如何能瞞得過世人？正考慮，低頭瞧見一雙鞋麵上沾了很多灰塵。

我驚詫之餘，卻見他再不似常日那冷峻傲岸的模樣，眼神裡竟有孩童般的無助，轉眼又帶著如芒刺般的仇恨。一時候，我竟不知該說些甚麼是好，此情此景竟讓我想起了叔母後，內心陣陣酸楚，接著鬼使神差般地說了句：“我會照顧雨滴夫人的。”

我沿著來時的路返回，路過那棵木槿樹，又想起方纔那小我，莫非是為了引我前去？心下恍悟，回眸隻見那微涼的夜色下樹影班駁。

“想不到這幽宮當中竟有如此奇美之地。”我禁不住輕歎，隻覺連風都帶有綠葉的暗香，沁民氣脾。

未聽她說完，我已經下了轎攆，顧不上很多，真是被那翠微流轉之美吸引的冇法自拔。

這丫頭神采已有些鎮靜，向後退了一步，低著頭抬高了聲音說：“回王妃的話，奴婢並不知是哪間，剛聽聞前院著火的動靜，尚將來得及去一看究竟，甘棠姐姐說怕王妃吃驚，便直接叮嚀了奴婢前來照顧王妃。”

“竟然是你？”

打南邊的拱門出來，幾乎被腳下的藤草給絆倒，看模樣前院這處宅子應是好久冇人打理了。我被那刺鼻的焦糊氣味嗆到，近了，公然瞥見一群一群的宮婢交來回回提水，火已被毀滅，宮人們一邊清算殘物一邊交頭接耳，聽不清在說些甚麼。隻見兩個年紀稍大的宮娥手裡提著空桶，用腕子擦著額角的汗朝我這邊走來，一個著綠衣，一個著紫衣，邊走邊低聲私語。為了不被她們發明，以求證心中的疑問，我從速藏在一棵粗茂的榕樹前麵察看著這裡的統統。

“你是那裡來的主子，竟敢私行突入後妃寢殿，還如此出言不遜、舉止輕浮！來人！”一語未畢，卻被此人打斷。

“你為何穿成如許呈現在此？”

醒來已是夜深人靜，隨口喚了聲“臧兒”，久不見人來，方纔認識到現在已身在幽宮。婢女們都在殿外候著，卻不想轟動一人。單獨披衣而起，推開大扇菱格紗窗，窗外夜色寂寂，一隻鴉從院中的那棵海棠樹上哭泣著撲騰飛過，一勾新月映著稀少的星子，襯得夜色愈顯孤零。

“大膽！站住！”我一麵喝令，一麵緊隨厥後，誰知此人步子緩慢，一起緊追繞過幾個園子都未能追上，我累的氣喘籲籲，那人也不見了蹤跡。待回過神，卻聞聲人群喧華的聲音從南邊傳來，彷彿就在跟前，氛圍中似有燒焦的氣味。也罷，先去看看再說。

正走著，滿心的迷惑，忍不住問了句：“這裡可曾經住過甚麼人？”

接著那紫衣宮娥彷彿也非常感慨，小聲歎道：“是啊，夫人也真是不幸啊，自打被先王蕭瑟以後就囚在這蕭瑟的院落，一禁就是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