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心上人[第1頁/共5頁]

雲霓道：“再跟我如許說話就下去，給我滾下去，管你是死是活！”他雖坐在前麵看不到她的神采，但從這峻厲的腔調也能夠想見，她那春水普通和順的臉，必然在刹時解凍了。他的滿腔柔情消逝得無影無蹤，悄悄把屁股向後挪了一段，直到兩人的衣服都截然分開。

本來他們……

“小禿驢，我纔不做你師妹。”雲霓小鳥依人般讓他扶上馬，按住他那顆禿頂，用力摩挲，“說你想我冇有？”

關千劍還冇表示貳言，她就擺出一副軟磨硬泡、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架式，要換個時候，懷空不在場，他非乘秘密脅不成。但現在他唯恐雲霓建議進一步守勢，立即投降道：“這算不了甚麼，你們放心去吧。”

“兄台不要諷刺，我應當說忸捏忸捏！”懷空還真有些不美意義，眼窩裡盛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轉向雲霓道：“你還冇奉告我這位朋友如何稱呼呢。”

雲霓道：“跟你冇乾係，跟我有乾係，他不歡暢我也不歡暢，我如果不歡暢，就叫你遠遠躲開我，一輩子不想看到你。”說著又用手肘對待他，催促道：“還不下去？”

“他是，――我也不曉得如何跟你說，歸正你看到了，他是個和尚，還是個最守清規戒律的和尚，所謂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坐嘛。他法號懷空，仙猿大師是他師父。他師父……嗬嗬，我跟你說，他師父……哈哈哈哈……”

雲霓並不答覆，帶著笑一抖韁繩，縱馬向山上跑去。關千劍冷靜跟在前麵，預感到有一件不幸的事將要產生。

雲霓道：“啊，你說得冇錯，追兵緊跟在前麵呢，看到冇有？隻要一個，一小我追著兩小我跑，看來此人武功不弱。兩邊相隔不到十丈了，本來他看不到前麵兩小我，跑一段又停下來向山上張望……彆管他們，我們快跑，上山的路就這一條，他們非從這裡顛末不成，再遲些要和他們撞上了！”說著兩人回身奔向後山，隻草草跟關千劍道彆。

但下一刻他又胡塗了。

關千劍半推半當場下了馬，又問：“廟裡住的真是和尚？”

關千劍道：“我冇有處所可去，若還留在這裡，過不了幾天就要死於非命――那老頭如果曉得我冇聽他的話，纔不會放過我。並且你既然往劫滅城的方向去，我恰好跟你走一趟，看看有冇有新的動靜，說不定六如門托我的洪福，能把嶽嵩打敗。”

雲霓揚鞭前指道：“瞥見山凹裡那座廟了嗎？我們就要到了。”

關千劍一昂首，兩隻睜大的眼睛再也冇能從他那顆禿頂上移開，剩下十幾步的路程如何走疇昔，他一點印象都冇有，彷彿是一陣風吹來，他就跟著飄走了。

“雲師妹！”和尚高高抬起兩手，作好扶她上馬的籌辦，眼角眉梢儘是秋色。對於關千劍，他誤覺得庭中多長出一棵樹罷了。

雲霓強拖著懷空走向下山的路，聽到他的話，剛要掩口而笑，俄然失驚道：“哎呀，山下來人了！走後山吧？我們如許一僧一俗，一男一女，最好避開世俗人的眼目，免得人家在背後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