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終局(5)[第1頁/共2頁]
“很多很多時候。”梓蕪答覆,“床榻清冷,無人相擁取暖的時候;嚐到適口的菜肴,不曉得該分享給誰的時候;俄然看到一樹花開,冇有人同賞的時候……總之,任何一個不經意的刹時,都能讓我想你。”
“但是,我隻想要實實在在的你。”梓蕪嗓音沙啞厚重,彷彿在死力壓抑著甚麼,“風、雨、雲、花香,全都不是這般的你!”
“我冇有分開,”知淺的眼睛酸澀的短長。她一向不敢麵對梓蕪,就是怕本身的決計會因為他而擺盪。知淺試著去壓服梓蕪,也在壓服本身,“我隻是換了一種情勢陪著你,我會變成這人間的風、雨、雲、花香,無處不在,從不會分開。”
“本來,你早就想好了,也早就曉得了統統,隻是在瞞著我。”梓蕪的內心覆蓋著濃濃的哀傷,化不開,揮不掉,他隻能儘量做到安靜:“以是,你畢竟還是要分開我了,是嗎?”
“花神,花神!”月夏又跑歸去,指著梓蕪,大吼,“你快去禁止朱兒啊,她怕是要做傻事,你快讓她停手啊!”
知含笑著點頭:“對不起梓蕪,我不能。我的命數,和百姓無關。我想庇護的人,至始至終,唯有那麼幾個。固然你們三人合力,有能夠勝利封印無念,卻不能讓滅世之力完整消逝。更何況,天劫已被無念催動,若不製止,六界仍會顛覆。你,萸歸,師兄,風神……我不能目睹你們有任何閃失!梓蕪,我的命數,就是儘本身所能,護住你們,長悠長久,安安穩穩。為了你們,不管甚麼事我都會去做,不管甚麼結果我都會承擔!”
梓蕪仍在對峙,他不想知淺以身犯險:“必然另有彆的體例,你給我一點時候,我能夠找到體例!”
神識重新回到身材的那一刻,梓蕪發明本身已經被彈出法陣以外。月夏和擎冉一樣也被彈了出來,思舉和長生正在照看他們的傷勢。金色的光球將知淺和無念包裹此中,與外界相隔。梓蕪怔怔地看著光球以內阿誰清麗的身影,本來,她柔弱的肩膀上,真的能夠承擔世人難以設想的重擔。
“永訣了……”梓蕪的心在一寸一寸地碎裂,本來這三個字,說出來是如此艱钜。他彷彿用儘了這平生統統的力量和勇氣,才氣接管實際。
知淺收回輕微的抽泣,臉上卻仍然在笑:“床榻清冷的時候,你能夠抱緊本身,那樣也能取暖;嚐到好吃的菜肴,便多吃一些,千萬不要華侈;俄然有一樹花開的時候,你能夠將它畫下來,今後漸漸賞識。你會垂垂地風俗這些刹時,垂垂風俗一小我的光陰。而後千千萬萬年,你都能夠過得很適應,也會忘了我。畢竟我在你的生射中,隻呈現過那麼長久的一段光陰。你要堅信,我是可有可無的……”
梓蕪閉上眼睛,緩緩點頭:“好,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
“那麼,就讓我陪你一起吧。不管產生甚麼,都讓我陪你一起。”梓蕪曉得,本身已經禁止不了知淺。他獨一所願,就是與她同生共死。哪怕結局是消逝,他也要陪她一起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