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真正的男人果然很危險[第2頁/共3頁]
“……”
實在還是公主叫起來最順口,可惜又不能叫。
杜若寧倒是很快反應過來,平靜自如地扶著腰解釋道:“我想看看你寄父的傷,不謹慎顛仆了,你寄父想扶我,忘了本身的傷,就,就也倒了……”
江瀲自個也愣住了。
“第一個是哪個?”杜若寧用心問他。
“大點聲,冇聽清。”杜若寧笑著說。
江瀲清咳兩聲,向他伸脫手。
杜若寧傾著身子去追他。
江瀲冇讓她把上麵的話說出來,低頭擒住了她的唇。
江瀲很無語,曉得她又在逗他,卻又不能不回她,便清了清嗓子,慎重地喚了她一聲:“若寧!”
就在兩人都手足無措的當口,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江瀲你……”
難堪的狀況持續了好幾息,最後還是景先生髮話了:“望夏,快去把你寄父乳母扶起來。”
“叫錯了!”杜若寧的手又跟疇昔捏了一把,“剛纔是嘉獎,這回是獎懲。”
算了,管它呢,轉頭他要在床前鋪一條厚厚的波斯羊絨毯,千萬不能讓乳母再顛仆。
總不會他吃了宋憫給的解藥,也要變成和宋憫一樣的病秧子吧?
這些現在貌似一個都不能叫了。
杜若寧聽他提到毒,立即端莊起來:“對對對,我正想問先生,這個毒為何如此霸道,這麼久了都還不能完整斷根?”
方纔已經夠丟人了,就彆再讓這麼多人接著看戲了。
江瀲卻還沉默地靠坐在床頭,看著杜若寧已經規複普通的神采,心說還是公主的臉皮厚,他自愧不如。
阿孃說得冇錯,真正的男人公然很傷害,如何碰碰嘴唇就讓她如此心亂如麻?
杜若寧感到一陣堵塞,腦海裡下認識想起那天早晨他發狠咬她的景象,那疼痛彷彿還在,嚇得她嚴峻地屏住了呼吸。
江瀲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按住心口,死是死不了,但是這心口一陣緊似一陣的刺痛,到底是如何回事?
“放心,死不了。”
江瀲打了個寒噤:“算了吧,還是第一個好。”
這可如何辦呀?
江瀲靠在床頭,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預期的疼痛並冇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嫩的,溫熱的,酥酥又麻麻的感受,那感受彷彿不止逗留在唇上,還順著肌膚,血液,神經,傳遍了滿身,讓她的心都變得慌亂起來。
不可,他纔不要和宋憫一樣。
床上的兩小我也很慌,想起來倒是不能,一個身上疼得短長,一個腰硌在床沿上,一樣疼得短長。
望秋終究收回了本身的眸子子,穩了穩心神,端著湯藥走到床前:“寄父,喝藥了。”
“不可。”江瀲冒死往裡躲。
疇前他彷彿冇端莊叫過她的名字,隻會在活力的時候叫她若寧蜜斯,死丫頭,煩人精……
寧姐兒?
“有勞先生了。”杜若寧憂心忡忡地向他伸謝,轉過甚又問江瀲,“你感受如何?”
國公夫人竟然怕他見色起意,真該讓她跟過來看看,見色起意的人到底是誰?
江瀲的臉頰忽地紅了一片,偏頭擺脫:“公主,彆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