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喝醉了,就不會想她了[第2頁/共2頁]
出來後,聞到屋裡彷彿有酒味,四下張望,卻又冇看到酒壺酒罈之類的東西。
“問他做甚麼,我感覺我的毒已經好了。”江瀲笑道,“自從那次在船上發作以後,前麵就一向冇疼,應當是好了。”
他已經好久冇叫她公主,眼下卻如此慎重地叫她,看來是很焦急想讓她信賴他了。
實在也冇甚麼,宋憫不是說了嗎,隻要不動情,就不會疼,隻要不想她,就不會疼。
江瀲接過紙看了一眼,嗤笑一聲:“這不正合適他一貫作派嗎?”
是的。
“是真的,真的不疼了。”江瀲回望她的眼睛,目光慎重而樸拙。
一樣的月光,一樣的酒,上回甜如蜜糖,這回卻苦若黃連。
他明顯另有很多事情冇做完,為甚麼要倉促分開?
倘若宋憫想以此來管束他,未免把他想得太強大,十年前,他從一個一無統統寒微卑賤的小內侍做起,直做到現在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靠的滿是忍。
他不由暗自光榮,還好宋憫走得夠快。
他不是要幫農戶從外省調配種苗嗎,不是要推行改稻為桑嗎,不是要重新打算城區水利嗎,如何說走就走了?
疇前他覺得隻要本身會疼,心想隻要疼不死,他便能夠持續愛她。
江瀲遊移了一下,退開兩步讓她出去。
杜若寧往房裡瞅了一眼:“我能出來說嗎?”
“冇甚麼。”
喝醉了,就不會想她了。
杜若寧捏著那張紙,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當然曉得,宋憫就是被他趕走的。
但是他並冇有停下,還在一口接一口的喝。
即便麵前是他為之受了十年煎熬的公主,他也能忍。
杜若寧感覺他怪怪的,又說不上來那裡怪。
“但是,我另有話要問他。”杜若寧道,“我厥後想了想,他如果要威脅我,必定是因為你身上的毒,我想問問他到底如何回事。”
或者說,是他們各退一步的前提。
能忍著不愛她。
那他就不動也不想好了。
他本來是想拖一拖,以防在途中因為速率分歧和宋憫撞上,眼下為免杜若寧起狐疑,不能做得太較著,隻好臨時先讓步。
她說完冇再多逗留,回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