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是不是該叫聲哥哥[第1頁/共3頁]
容久對此倒是冇甚麼定見。
薑嬤嬤雖嘴上說不管飯食,但真到了做飯的時候,她還是從所剩未幾的大米裡抓了一部分,連同之前在山裡摘的野菜一起交給了沈鶯歌。
好不輕易擺脫與薑嬤嬤的拉扯走進房間,沈鶯歌淺淺鬆了口氣。
容久屈腿蹬在屋頂橫梁上,單手支頤:“冇,我在等你。”
一邊推,她還一邊轉頭叮嚀:“嬤嬤,您先坐著歇會兒,等下我出來做飯!”
……那她是不是還得感謝他?
抽了抽嘴角,沈鶯歌問道:“賞夠了嗎?”
跟著話音落下,她悄悄在桌下踢了踢劈麵的容久,給他使眼色,表示對方擁戴一下。
因為房頂破了個洞,之前灌出去很多雨水,地上仍殘留著尚未乾透的泥土,幸虧床與那處破洞不在同一邊,並未被雨水浸泡,隻是上麵的被褥潮濕得很。
她就曉得,每次此人一暴露這類笑容,就準冇功德。
“這麼一會兒看不見就到處找,我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啊。”
沈鶯歌捲起床上濕乎乎的被子,頭也不回地朝容久說:“今晚隻能先拚集一下了,等會兒吃完飯把屋頂蓋上點,明天再修,我等下去問問薑嬤嬤有冇有多餘的被子,得換一下才行……”
“哎薑嬤嬤等一下!”沈鶯歌拉住她,笑道:“這間房應當是您平時住的吧?”
不等對方反應,她說完就扭頭溜出了屋外。
薑嬤嬤正坐在屋裡縫鞋墊,聽到這話眯著眼睛朝外頭望了一眼:“哎呦,我這眼神兒也不好,一到早晨就更看不清,冇重視去哪兒了……不在院裡嗎?”
為照顧薑嬤嬤的牙口,她把乾糧連同片下來的烤雞一起熱了一下,剩下的雞架用來熬湯。
沈鶯歌循聲昂首,臉上的擔憂很快就變成了無語:“……你坐在屋頂上乾甚麼?”
——
“嬤嬤您這話就說錯了,本來就是我們費事您,現在這裡又遭了災,就算您回絕也合情公道,哪兒有甚麼小不吝嗇的。”
沈鶯歌一轉頭,看到的就是他這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聽他這麼說,沈鶯歌把手上的事忙完,便也直起家子睨他:“我喊‘淩大哥’,是因為我們確切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來講如兄如父,你呢?扯謊也能成真的話,還要衙門乾甚麼?”
略顯蕭瑟的晚風中,沈鶯歌欲言又止。
容久麵色微怔,像是冇想到本身也得乾活。
早晨的飯是沈鶯歌做的。
他逛花圃似的在屋裡繞了一圈,把窗戶翻開向外看了一眼,東摸摸西碰碰,彷彿一隻巡查領地的貓科植物。
但是等她出來時,卻發明少了小我。
“那您還住這間吧,我們把彆的那間清算一下就成!”
“是,他說得冇錯,您不必為此事介懷,此後的一日三餐您也不消操心了。”他拿起薑嬤嬤的碗,順手給對方盛了兩勺湯。
沈鶯歌捂著頭頂一臉茫然:“……你乾甚麼?!”
看到桌上的飯菜時,薑嬤嬤非常不美意義:“小應啊,辛苦你啦,彆說是老婆子我,就連村長家都好久冇見葷腥了,明天我說那些話也是不想惹費事,想讓你們知難而退,可現在看來……倒是我太吝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