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他又開始瘋了[第1頁/共2頁]
能讓在場經曆過很多風波的皇親大臣們嚴峻到頭皮發麻,也隻要雲靳風了。
雲靳風道:“貶價三成,聽起來確切天方夜譚,但小王實在是有隱衷,不曉得攝政王是否情願移步,與小王暗裡說幾句話呢?”
他命令傳膳上酒,絲竹聲起,歌姬唱著曲子,舞姬與正堂中翩翩起舞,現在氛圍都僵著,說甚麼都是錯,還不如先熱熱場子,等酒多喝了幾杯,再漸漸說重啟構和的事也不遲。
少淵說:“難為他們了,也好,早些叫他們見地雲靳風的才氣,免得轉頭被拉攏了去。”
罷了,罷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郭先生對於雲靳風的性子非常體味,對鴻臚寺卿說:“徽國也是想要一個下台階,他們不會真的走,既已經決定設席賠罪,那就好好地跟人家告罪,必然是能夠重啟構和的,但服膺要盯緊一些蜀王,不成再叫他闖下大禍來。”
少淵不見,叫郭先生去對付一下。
魏國公受此奇恥大辱,還要設席賠罪,氣得心梗都快犯了,出了行宮的大門後,便直接策馬分開,一句話都冇有跟鴻臚寺卿說。
但誰也冇故意機說話,在大燕的京都,被徽國人指著鼻子斥責,這份熱誠便是死也健忘不了。
雲靳風皮笑肉不笑隧道:“構和那日,如有獲咎之處,小王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
珍羞美酒,金玉餐具,梨園歌姬,熱烈至極。
但誰敢去罵他呢?這個節骨眼上再激憤了他,估計宴會也不會列席,便列席了,那個又曉得他會說些甚麼?
敏先生道:“就算重啟構和,估計雲靳風是不能再上構和桌了,殿下有冇有想過要保舉誰去?”
他喚這一聲,孫啟靜就想毒啞他了,眸色鎖緊,雙手也做了籌辦,一旦他說出不敬的話,立馬摁下。
敏先生說:“行,我差暗疾去。”
魏國公忙站起來,笑著道:“攝政王若要散散酒氣,我陪著便是。”
魏國公昨日已經命人送了信去給雲靳風,約他一見,但雲靳風冇來,魏國公也拉不下臉去蜀王府找他,隻得再命人送了一封信疇昔,耳提麵命,但願他莫要再這般傲慢了。
雲靳風姍姍來遲,但好歹也是來了。
敏先生道:“魯王世子把那對母子的事情都交給雲靳風去安排,他本身片葉不沾身,攝政王也拿不了他的把柄,終究不利的還是雲靳風。”
少淵憐憫隧道:“不,不利的是陛下,但願他充足固執。”
現在見他出去曉得主動施禮,神采纔沒繃得那樣緊。
隻是,鴻臚寺卿也怕再出甚麼幺蛾子,想來想去,便去蕭王府求見少淵,望獲得指導。
酒過三巡,他卻又再度舉杯,這一次是對著攝政王,“王爺!”
雲靳風冷冷地甩開,仍舊是望著攝政王,“攝政王是怕了小王麼?”
他們不遠千裡而來,隻為促進兩國持續買賣來往,卻不料籌辦好久的構和,他一張嘴就是貶價三成。
雲靳風大怒,便要發飆,攝政王卻道:“好,本王喝了幾杯,恰好要出去散散酒氣。”
除了周王漢王等皇親及鴻臚寺官員,也請了國子監吳大人陪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