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迷茫的狗少[第1頁/共6頁]
“阿誰徐爺爺?”張大少爺漫不經心的問道。張鴻彥奶聲奶氣的說道:“就是阿誰常常去我們家的大官徐爺爺啊,娘說,他是工部尚書,是外公的好朋友。”
“那我倒向細心問一問了,我父親到底禍國殃民在了甚麼處所?”張大少爺沉聲問道:“自泰昌元年以來,朝綱廢弛,黨爭不休,邊事崩潰,是他力壓東林,重振朝綱,重休邊市,幾年來西平崇奢之亂,東擋遼東建奴,北抗漠北韃靼,追剿陝西亂賊,幾條戰線同時開戰,打的還都是大戰血戰,可他始終包管了火線軍餉不缺,糧草供應充沛。遼東疆場這些年來丟了多少軍隊多少糧草和多少地盤,可他每一次都能拿出充足的糧草和軍餉招兵買馬,重新穩固戰線。我倒想問問你們,如果是你們當權,你們能不能比他乾得更好?能不能為火線供應更多的糧草軍餉?”
“天啟六年過年,狗兒你是在錦州城裡過的年,天啟七年過年,狗兒你又是在薊門的虎帳裡過的年,天啟八年過年,狗兒你到宣大上任,又是在陽和過的年。”張老財板著指頭數落兒子,“這也就是說,自從你當官以來,狗兒你就冇陪你爹你娘你老婆孩子過一次的年,弄得小狗兒都問老子說:‘爺爺,過年的時候彆人家的爸爸都在,如何就我爸爸不在家?爸爸長甚麼模樣,我都記不清楚了。’聽到這話,老子都快流出眼淚了,老子和你十一名孃親都冇甚麼,可小狗兒和小二狗一個都三歲了,一個也快兩歲了,和你這個當爹的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恐怕還不到一個月吧?”
“成國公府?”張大少爺神采一變,從速把兒子交給史可法,讓他帶著本身的兩個兒子迴文丞相衚衕,又向張石甲等親信親兵號令道:“走,頓時去成國公府。”
接下來的幾天時候裡,我們不幸的張大少爺總算是享用了一番嫡親之樂,每天裡除了貢獻父母和抱兒子外,剩下的時候就是和一妻兩妾胡天胡地,冇少乾一些3p4p的荒唐事,非常荒淫無度了一把。而跟著除夕的鄰近,到文丞相衚衕張大少爺府邸拜訪的各級官員也開端多了起來,各式百般的或值錢或希罕的禮品也潮流普通湧進張大少爺這個前程無量的少年新進府中,而我們的張大少爺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奉上門來的禮品當然都是毫不客氣的十足笑納,也非常大撈了一把。不過每天迎來送往的與客人虛假客氣,卻又讓已經完整風俗了金戈鐵馬的張大少爺感受非常無趣和無聊,忍不住又想找些事來打發打發時候。
“爹,自古忠孝不能分身,孩兒也實在冇甚麼體例。”自知理虧的張大少爺聳拉著腦袋,低頭沮喪的解釋道:“孩兒也很想侍侯父母身邊,也想多抽出點時候陪陪老婆孩子,但是軍情如火,孩兒實在脫不開身啊。天啟六年,孩兒被建奴包抄在錦州;天啟七年,屠奴軍初建,急需穩定軍心和加強豪情聯絡,關外的韃靼又虎視耽耽;天啟八年,陝西賊亂愈演愈烈,韃靼大汗也有入侵中原的苗頭,孩兒也急需安插戰略清算張家口八大漢奸,實在都脫不開身。但願父親看在孩兒一心為國的份上,諒解孩兒的不孝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