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帶著傷的男人[第1頁/共2頁]
大夏季的加班到這個點,要不是臨時來了個首要病患,她這會兒已經窩在被窩裡,躺在和緩的電熱毯上了。
男人關上門,核閱了一圈屋內,不由蹙起眉頭。
屋子很小,不過十來平米,客堂、寢室就在麵前,廚房和衛生間在隔壁。
深夜十一點的巷子,除了擄掠犯,她想不到第二種能夠。
眼下保命要緊,臨時承諾對方,找合適的機遇脫身。
暗淡的路燈下,翟思思對著凍得通紅的手哈了口氣,四周是林立的老宅,冷巷不過一臂寬,卻還是擋不住無縫不入的北風。
身後的男人頓了半秒,陰沉著道:“帶我去你家。”
翟思思聞言轉頭,下一秒尖叫出聲:“你受傷了?!”
她冇敢轉頭,說完便快速分開脖子上的刀刃,輕車熟路地往屋內走去,拿下掛在衣帽架上的皮包翻找著。
搓了搓凍得生疼的手,她便把手放入口袋,還不待走到巷子的一半,俄然脖子上被甚麼冰冷的東西碰了一下,她前提反射地瑟縮腦袋,身後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彆動。”
“出去吧。”
“哐當。”
翟思思的腦筋裡第一個想起的是刀子,此時架在她脖子上冰冷的東西,是匕首。
“手拿開。”
水靈靈的眸子一轉,她前提反射地拉開抽屜取出紗布、棉簽、消毒液和雲南白藥,然後跑到沙發前蹲下,職業病令她頃刻健忘剛纔麵前這個男人還用匕首威脅她。
她不由加快腳步。
傷口約莫一指長,屬刀傷,傷口不深,隻是輕微劃破了皮,應當是男人遁藏正麵進犯閃身時被劃傷的,傷口已經凝固了,血液變黑,附在傷口處止住了血。
男人捂著腰部坐在布藝沙發上,衝著翟思思的背影道:“我不是擄掠犯。”
拿起棉簽,翟思思往前挪了半步,挺直身材打量了傷口幾眼,接著細心專注地替男人清理起傷口來。
快步拐過一個彎,家就在巷子最深處。
易城的夏季是冇有雪的,除了刮在臉上的乾冷風,便是讓人渾身不適的冬雨。
不是擄掠犯?
“能夠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沙發上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和臉均是灰撲撲的,右手捂著腰部,指縫間有黑褐色的血跡,不丟臉出剛纔打鬥過。
翟思思冇有半秒躊躇:“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巷子深處走去,男人始終保持行動穩定,翟思思也不敢放慢行動,敏捷地擰開小鐵門,“啪嗒”一下翻開屋內的燈。
一秒進入狀況,她擰開消毒液,取出幾根棉簽扔進瓶子裡,行動熟稔利落。
立即高舉雙手,生硬著後背說:“你要錢我能夠給你,隻要你彆傷害我,我能給的都給你。”
如是想著,她放慢了手上的行動,慎重地摸索:“要不要送你去病院?”
她夙來是個細心柔嫩的人。
男人沉默了半秒,隨後乖乖將手挪開。
不過翟思思把這裡清算得潔淨劃一,還養了很多的盆栽以及手工做成的木架子,小小的屋子倒顯得精美起來。
這男人是甚麼來源?大夏季光著膀子還帶著刀傷呈現在這裡,不上病院包紮傷口,反而威脅著要進她家,到底想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