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北伐(二十六)[第1頁/共4頁]
“誘而圍攻?傳令史澤波,能夠脫手了。”
成心機,他頓時有了主張。
“得令。”
原覺得一次乾掉了一個百人隊,又逃了一個出去,城裡應當有所警戒,不會有甚麼仗可打,既然如此,乾脆排個步地出來恐嚇一番,長長自家氣勢也好,冇想到,仇敵不信邪,竟然出城迎戰來了,看鏡頭裡的模樣,全都是馬隊啊。
“那我們要交糧麼?”一個老農大著膽量問道。
“好傢夥,怕不稀有千騎?”
一排排馬隊從大旗下現身,起首是盔頂的鍪纓,長長的白羽被風吹向一邊,如同大片大片的蘆葦蕩,近兩丈長的騎槍被隻手擎起,閃亮的矛尖相映成輝,火紅的禮服、高大的戰馬,整齊如一人的軍陣,向著城池的方向緩緩挪動,給人極具震驚的視覺打擊。
史弼半蹲於地,緊緊盯著屍首背上的血口兒,血漬早已凝固,鐵甲破開一個圓圓的小洞,看著比箭頭還要細,也非是甚麼關鍵之處,如何就能讓一個壯漢嘔出了統統的血,連城中都冇能對峙到呢。
“史澤波。”
號角拉出一個長長的尾音,全軍兩千人由縱行轉為橫排,敏捷地向兩翼展開,薑纔將騎槍倒著插進泥地裡,從馬背後的馱包摸出一個圓圓的彈鼓,解下背上的揹帶,一隻手提起沉重的56式班用機槍,“哢嚓”一聲將彈鼓安上去,然後安坐在馬背上,悄悄地等候著。
熟行看門道,騎軍不是步兵,馬兒也並非那麼聽話,速率越慢越難擺列整齊,史弼一看就曉得這支騎軍絕非大要都雅,內裡絕對不普通,他很想曉得,究竟是如何個不普通。
“穿了甲又如何,不也冇一個活口逃返來?”
苛捐冗賦,田賦隻是其一,不然哪怕隻要四成,農夫也不至於如此貧困得誌,真正收走的冗賦也是大頭,再加上役使,也就是無酬謝的勞役,一年到頭,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廉希憲聽聞趕到的時候,現場一片狼籍,他隻看了一眼就背過甚去,無他,太慘了。
倚城為戰,人數又是占優,冇事理打不過吧,就算打不過,退返來便是,城頭的投石機、床子弩另有各種防具齊備,憑他一支騎軍,能逼得上來?史弼還就不信了,宋人真是甚麼“天軍”不成。
被他叫到的一個壯漢抱拳答道:“末將在。”
誠懇巴交的農夫哪懂這些,全都看著這些城裡來的朱紫,雖說年青可兒家自有一番氣度,不但識文斷字,說話也是和和藹氣,一點都不欺生,現在一上來就拿削髮村夫的做派,更是拉近了這些人的心。
為了讓其無後顧之憂,他派出一個步兵千人隊,賣力城門和吊橋的保衛,這些步兵一樣披重甲執長槍,像一群刺蝟拱衛著騎軍的退路。
“這也是鐵的,仵作說他的內裡全都打爛了。”
老農與世人互換了一個眼神,三成不算多,就算是自家的地步,交與官府的也有這麼多,平常的租戶普通都是四六分租,也就是說分到自家的才四成,如果真像少年說的,自家能落下七成,那這日子就有盼頭了,但是冇等他們想好,又一個題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