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東儀皇後果然值得這寵愛(17更[第1頁/共3頁]
之前他們的衝突還冇有放到明麵上,不過是私家恩仇罷了,不然薩爾勒也不會同時聘請西陵和東儀兩國同時來到烏坦插手五國聚會。但現在作為西陵天子的即墨缺都當眾挾持了作為東儀皇後的水濯纓,事關一國榮辱顏麵,東儀和西陵的卑劣乾係天然也升到了國際層麵上。
即墨缺對中間一個保護使了個眼色,那保護給水濯纓解開身上的穴道,即墨缺放開水濯纓,把青絲劍也還給了她,然後在保護的簇擁下立即今後退去。
綺裡曄四周的戾氣和殺意就像是惡魔暴怒時炸開的無數玄色觸手,猖獗地在半空中翻卷飛舞,像是能扼殺絞斷碰到的統統東西,固然水濯纓拉著他,也涓滴都冇有要消下去的意義。
“朕在西陵恭候東儀皇指教。烏坦可汗,告彆。”
“我們歸去。”
“西陵皇現在還不能走。”綺裡曄對即墨缺嘲笑道,“孤之前明白過西陵皇的為人,烏坦可汗情願信賴西陵皇,孤卻不肯意信賴。先等孤查抄過皇後,確認西陵皇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不該留的東西以後,西陵皇才氣分開。”
五國聚會都已經鬨成了這個模樣,即墨缺也不成能再北上返回烏坦的庫裡城,必定是走近路,從這裡直接回西陵。
現在這裡人多,不是處所,統統歸去以後再說。
剛纔那句露骨而充滿挑釁之意的話,是之前即墨缺毫不會說的,起碼不會在這類環境下說。
這條蚩羅墓的線索,對於他們來講的確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之前水濯纓還感覺蚩羅墓的傳說過分虛無縹緲,實在性有限,並不如何當一回事。但現在,柳長亭那張輿圖和這張畫疊在一起,這座古墓的存在一下子就變得有眉有眼起來。
“西陵皇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怕死……”綺裡曄森然嘲笑,“人還冇分開,就敢跟孤說這類話,是不是但願孤甘願出爾反爾,也要帶西陵皇去十八獄住個三年五載?”
他現在的狀況,恐怕跟之前又有所分歧了。或許是因為在地下宮殿裡的時候,他終究對她撕下了那張永久戴著的溫文有禮的麵具,暴露真正的臉孔。今後便一發不成清算,像是第一次擺脫了束縛,嚐到了血肉味道,因此瘋長開去的魔花一樣,再也不受節製,冇法再回到那種永久明智的狀況。
綺裡曄滿身本來就已經到了頂峰的殺氣,這一刹時幾近是轟然爆炸開來,朝著即墨缺囊括而去,被水濯纓一把拉住了手。
“孤不動西陵皇,僅限於西陵皇回到西陵之前。”綺裡曄冷冷隧道,“西陵皇一入西陵版圖,孤便不做任何包管。隻要孤和西陵皇一日在位,東儀和西陵一日勢不兩立,必有一存一亡。”
“難怪東儀皇隻獨寵東儀皇後一人,朕總算是明白了此中啟事,東儀皇後……公然值得這寵嬖。”
綺裡曄眉心微微一跳,霍然一個回身背對著即墨缺,擋在水濯纓的身後,不讓即墨缺看到她。
綺裡曄明顯也和水濯纓想到了同一點上,但他涓滴冇有顧忌之色,隻是把水濯纓攬得更緊了些。
綺裡曄躊躇了一下,也承諾下來:“那就請西陵皇把孤的皇後放過來,孤包管讓西陵皇以及西陵統統人安然分開,返回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