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解氣的在後頭[第1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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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甚麼也冇做啊。”青檸委曲得很，非常無辜，手足無措。

而此時，在紅院的正屋裡，冷香躺在床上，卻如何也睡不著。青檸的臉，不竭變幻成大蜜斯的模樣。她一身火紅，血跡染紅了半間屋子。應當快疼死了吧？她卻笑著說，“但願這些事彆讓我mm曉得，不然，你們一個個會不得好死。千萬千萬，彆讓她找上門來。”

直到走到外頭，琉璃才暴露一絲諷刺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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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琉璃心下剛硬。然，臉上卻掛著得體的笑容，即不濃，也不談，純粹客情麵分。

世人都說女大十八變，從六歲的小女孩到十六歲的大女人，冷香能認出她來纔怪，大抵也隻是感覺有些熟諳感罷了。可她，卻清楚記得冷香和冷玉，記得當年她們靈巧和順的模樣。若不是姐姐，她們早就被賣進那肮臟處所了。臨到這個年齡，不過一張葦蓆一卷，扔到亂葬崗子裡去。現在脫胎換骨，擺出崇高冷傲的樣兒，卻健忘本身骨子裡不過是爛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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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微微一怔，盯著琉璃的臉道，“我並不是和二蜜斯套近乎，隻是……你看起來真有些麵善，彷彿是從那裡見過的。”

“幸虧紅院和翠院的丫頭滿是現買的，不然她們嚼了舌根，明天就冇這麼好結果了。”青檸對勁道，“看她那樣，真是解氣啊。”

冷香點頭。

冷香豁然坐起，隻感覺胸口似被燒穿了一個大洞般難受。

“如何了？如何了？”琉璃趕緊體貼的問。

織金羅是很高貴的布料，因為是薄薄的紗羅，內裡卻織了金線。那金線比頭髮絲還要細上幾分，做出來的衣裳穿在身上，模糊有金光，格外媚人。隻是織金羅可貴，平常敷裕或權貴之家，有錢也買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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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人報仇的。因為霍家人死了。全死了。

“姨娘，這是我的丫頭，名叫青檸。”琉璃上前，對冷香說，“姨娘精力不濟，是不是錯看了甚麼人？姨娘之前說冇到過江南，那我包管，你必定也冇見過這丫頭，她打小是在漕幫長大。”

“東西值甚麼，人才首要。”琉璃順手把盒子放在坑桌上，然後轉頭對青檸說，“把那匹織金羅給姨娘拿過來。”

“姨娘，二蜜斯來看您了。”寧安侯府的紅院內，冷香正歪在臨窗的塌上發楞，才十三歲的小丫環桃兒打起竹簾，輕聲道。

冷香點頭，舊事俄然節製不住的湧上心頭，令她渾身發冷，額頭都見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