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煙花六月下杭州[第1頁/共3頁]
對於惡人,段重天然是不會部下包涵的,但是段重卻也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以是向前趕了兩步馬,開口大聲扣問道:“前麵的諸位兄弟,你們攔在路中心到底是乾甚麼的?
段重極其滿足的將最後一口甜而不膩的東坡肉吃入口中,又喝了一口菜湯,這纔對勁的摸了摸肚子,看著一旁還在極其高雅的啃著東坡肉的素兒,笑道:“還是這西湖的水好,做出來的菜滋味但是美的很。一點都不必家裡做得差。”這家裡,天然指的是大理的皇宮。
段重歎了口氣:“如果你信得過我,便把你娘帶著,跟著我們一起走,我們就是要去大城鎮的,能夠帶你娘去看病。”
這鐵蛋冇有坐過馬車,別緻的很,坐了一會卻又坐不住了,跳了下來,恰好又不會起碼,便傻乎乎的跟著朱思文的馬屁股前麵一起小跑,還顯得極其歡暢樂嗬。
素兒微淺笑道:“這個是天然,我們一起行來,本來路上便極其勞累,冇有甚麼好炊事,當了杭州這等聖地,天然是要好好享用一番。”
段重“咦”了一聲,冇有想到這山賊還會自我削價,當真是敬愛的緊,這籌辦叮嚀朱思文拿銀子,那邊曉得這山賊首級聽到段重“咦”了一聲,又開口道:“實在不可就……二十五兩,俺村裡的一聲說了,俺娘治病起碼要三十兩銀子,俺隻能湊出無兩,以是你們起碼要給俺二十五兩!”
段重一愕,這聲音,如何如此熟諳?轉頭一看,當真是天涯那邊不瞭解……
段重笑了笑,雙眼看著樓外垂垂黑下來的天幕和紅亮起來的青樓,又來了詩性:“欲把西湖比素兒,盛飾淡抹總適宜!”
段重牽著素兒的手,在河堤上走著,河邊的酒樓倡寮已是早早的亮了起來,鶯聲燕語不時的傳入耳畔,段重吸了一口氣,又想起了一句詩,“上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這西湖上的窯子,如何說也要去見地上一番,不過今個兒素兒在中間,便作罷了。
這男人聽到段重的話,明顯是心動了,又躊躇了一陣:“你把三十兩銀子給我,俺便信賴你。”
段重摸著素兒的小手,懶懶的伸了個腰,將身子靠在素兒的腿上,用力吸了吸鼻子:“那是,我可一向是個大善人。”
這個天下天然是冇有蘇東坡的,以是天然冇有東坡肉。而樓外樓,本來也不屬於這個天下,以是這東坡肉和西湖醋魚的做法,隻能夠是段重傳出來的。以是這個樓子的仆人,隻能夠是段重。這是段重五年前派往南梁的部下在杭州開的酒樓,到了現在已是極其紅火,段重天然非常對勁的。而現在,段重的身份不是幕後老闆,而是一王謝客。
素兒樂道:“我的小主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美意眼了?”
這樓外樓的買賣極好,頂樓的雅間已經滿了,段重隻好多花了五兩銀子,買下一個二樓靠著西湖的坐位坐下,能夠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賞識著西湖的美景,還能聽到不遠處歌女傳來的曼妙的歌聲。以是段重點了東坡肉和西湖醋魚這兩樣招牌吃食,很安閒的坐了下來,和素兒一起看著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