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呆傻[第1頁/共6頁]

這書呆與包分歧一加對答，玄痛少了顧礙，雙刀又使得緊了，那使判官筆的墨客頓時大見吃緊。那書呆晃身欺近玄痛身邊，說道：“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大和尚‘人而不仁’，當真差勁之至了。”

聽了小昭的解釋後，世人才明白。本來“剖析”神通不但能以毒攻毒，還能滋陰壯陽。看來今後要多勸勸他，這類神通還是慎用為妙。

小昭的大腦刹時短路了，一臉萌蠢的模樣，又呆又傻。雖說兩人都是隱身狀況，即便上演活春宮也不成能春光外泄，但她冇想到舒崇哥哥竟會如此急不成耐。

那聲音唱完一曲，立時轉作男聲，說道：“啊喲卿家，寡人久未見你，甚是思念，這才賜卿一斛珍珠，卿家收下了罷。”

虛竹叫道：“師叔祖，寒毒又發了嗎？”伸手待要相扶，玄難喝道：“彆動！”一探玄痛的鼻息，隻覺呼吸已停，竟爾圓寂了。玄難雙手合十，念起“往生咒”來。眾少林僧見玄痛圓寂，齊聲大哭，抄起禪杖戒刀，要和兩個墨客冒死。玄難說道：“停止！玄痛師弟參悟真如，往生極樂，乃是成了正果，爾輩須得歡樂纔是。”

包分歧喝道：“直娘賊的楚霸王和虞姬，快快自刎，我乃韓信是也。”縱身伸掌，向那伶人肩頭抓去。那伶人沉肩躲過，唱道：“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啊唷，我漢高祖殺了你韓信。”左手在腰間一掏，抖出一條軟鞭，刷的一聲響，向包分歧抽去。

虛竹等少林僧不熟世務，不知那人忽男忽女，在搗甚麼鬼，隻是聽得心下不堪淒楚。鄧百川等卻知那人在扮演唐明皇和梅妃的故事，忽而串梅妃，忽而串唐明皇，聲音口氣，唯肖唯妙，在這當口來瞭如許一個伶人，大家心下嘀咕，不知此人是何企圖。

但要風波惡乾休不鬥，實是千難萬難，他自知身受寒毒以後，體力遠不如平時，並且寒毒隨時會發，甚是傷害，一柄單刀使得如同潑風類似，要儘早賽過了對方。

那伶人喘了口氣，粗聲唱道：“騅不逝兮可何如，虞兮虞兮奈如何？”俄然轉作女子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大王不必煩惱，本日垓下之戰固然倒黴，賤妾跟著大王，殺出重圍便了。”

那書呆自怨自艾了一陣，俄然長聲吟道：“既已舍染樂，心得善攝不？若得不馳散，深實在相不？”玄難與玄痛都是一驚：“這書白癡當真賅博，連東晉高僧鳩摩羅什的偈句也背得出。”隻聽他持續吟道：“畢竟空相中，其心無所樂。若悅禪聰明，是法性無照。虛誑等無實，亦非停心處。大和尚，上麵兩句是甚麼？我倒健忘了。”玄痛道：“仁者所得法，幸願示其要。”

那伶人放聲大哭，唱道：“唉，唉，我的好哥哥啊，我和你桃園結義，古城相會，你過五關，斬六將，多麼威風……”開初唱的是“哭關羽”戲文，到厥後真情衝動，唱得不成調子。其他五人紛繁叫喚：“是誰殛斃了五弟？”“五哥啊，五哥啊，哪一個天殺的凶手害了你？”“本日非跟你們拚個你死我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