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3節 吻合[第1頁/共3頁]

崔念奴緩聲道，“他因為這般模樣，不容於世人。”

明教另有幾個教徒，聞聲都變得神采猙獰。

方臘大皺眉頭，一時候不曉得崔念奴說這些做甚麼，可瞥見沉約凝重的神采，他畢竟冇有打斷對方。

“不錯。”

世人很難容忍異類的。

崔念奴盯著方臘道，“你曉得是誰欺侮了崔奴兒？”

想到這裡，世人不由向張繼先望去，卻看到張繼先神采灰敗，不由起了鄙夷之心。在他們想來，張繼先本來就應當斬妖除魔，現在被妖魔所駭，成何體統？

識無邊處的意義本是認識無邊。

對當代人說循環，多少會有些題目，但在當代人中說循環，卻讓世人恍然大悟。

張繼先眼角微有抽搐。

水輕夢反問道，“夜星甚麼？”

水輕夢似曉得琴絲要說甚麼，凝聲道，“阿誰年代雖被封閉，可在我用識無邊處定來看望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事情。”

崔念奴接聲道，“張道長到了其間，本是件玄秘之事，這和道家奪舍類似，但本質倒是循環！”

無邊天然無窮。

世人都想，若世上真有殭屍這類怪物，恐怕世人想的就是找道行高深的道人撤除殭屍。

琴絲驚奇道，“你……有冇有看到過曹棺、夜星……”她冇有說下去。

崔念奴聲中淩厲帶著傷感，“夜浮生因為殭屍的身份被世人架空，崔奴兒卻對他另眼相看，讓他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暖和。”

崔念奴嘯聲止歇，可有兩顆獠牙竟從口中古蹟般的長出，望著神采駭然的聶山，崔念奴淡然道，“我就是殭屍。”

張繼先握緊了雙拳，“你……為何曉得的這般詳細？”

琴絲喃喃道，“你曉得的可真很多。”

水輕夢正色道，“我曉得了夜浮生的舊事，然後通過空無邊處籠檢察了天書，看到了當年那慘痛的一幕。”

水輕夢俄然道，“沉約給我的動靜有很多，張繼先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崔念奴得張繼先這般說法，大喜道，“沉約，你是個公道之人，現在當然不會扯謊？”說著將真神向沉約送去，明顯怕沉約這時候翻供。

沉約瞥見三人的景象，當即遐想到獨狼嘯月，群狼共聲的場景，不由暗自驚奇。

崔念奴霍然轉望張繼先，略有淩厲道，“道長，我冇有說錯吧？”

崔念奴嘲笑道，“這是本相，你為何不敢說出？你不是承諾過夜浮生，不管如何，都要還他一個公道嗎？”

除沉約外，其他人更想問張繼先――你如何曉得八百年前的舊事？

張繼先沉默。

張繼先沉默半晌，終究點頭道，“那道人就是我，你說的並無不對。”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應對範圍。

崔念奴抹了下眼角，抹去了那浮出的淚水。

崔念奴盯著方臘半晌，回到話題道：“方大民本是崔奴兒的養父，可卻對養女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夜浮生不忍崔奴兒餬口在天國中，這才帶著崔奴兒逃脫。”

這不像是奈米機器人的感化，更像是……一種人類埋冇太久的本性被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