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嗆人[第1頁/共4頁]

“這位夫人曾吃過百葉肚？”

斷續的言語落入蘇若蘭耳中，她內心愈發篤定，當即嘲笑了起來。

“既是同好此道，不必客氣。不知……”

她本就對攸桐怨懟驕易，被罰後更是不忿，當即領著金燈跟進酒樓，想揪攸桐的辮子。

攸桐略無遊移，當即起家道：“公子請留步。那百葉肚味道脆嫩，我會設法做出，到時送你一份嚐嚐，如何？”

她這兒打著算盤，中間木香卻小聲嘀咕道：“此人是個啞巴？”

“木香！”

而他生得臉孔俊朗，風韻特秀，有玉山巍峨的身姿，亦有鬆下清風之氣質，行走來去間，引得無數報酬之傾倒。

“在北邊的望雲樓散心呢。”周姑曉得這位無事不登三寶殿，摸索道：“叫人請返來嗎？”

能叫那仆人如此惦記滋味，做牛肚的人想來技術極好，深諳此道，也有另辟門路的目光與膽量。她今後要開店招客，夏嫂的技術一定充足，若能引為幫手，倒是極大的助力。

攸桐覺對勁外，因不知對方秘聞，留了個心眼，隻含混道：“我也是從食譜看到的。”

印象裡，這座院落經常是冷僻的，丫環仆婦行事恭敬，卻都不敢越矩，灑掃天井而外，不敢擅動陳列，更不敢煙燻火燎地燒飯做羹湯。到了夏季裡，樹凋草枯，更覺蕭瑟。他偶爾返來睡一宿，除了周姑體貼體貼，旁人也多行事畏敬，反不如在書房裡安閒。

這般暗自策劃，聞聲紗屏後桌椅輕響，忍不住瞧疇昔。

“也一定隻要寡淡。”攸桐瞧著那拌得誘人的雞絲，想起道美食來，“先前在食譜上見著一道菜，叫毛血旺，底下就常拿豆芽兒墊著。那道菜口味麻辣鮮香，裡頭的豆芽兒不油不膩，卻不失鮮辣味兒，最能下飯。”

冇想到等了半天，還真就瞧見了端倪。

春草便笑，“少夫人選的菜我都愛吃，唯有這豆芽，總感覺寡淡，冇味道。”

攸桐瞧那副饞嘴貓的模樣便歡暢，遂將做法講給她們聽。

春草服侍了魏攸桐很多年，開初還滿心迷惑，不知自家隻碰琴棋書畫高雅之物的女人怎會玩弄食譜，到現在次數多了，已然習覺得常，隻獵奇道：“那是個甚麼？跟上回涮肉似的，煮著血吃麼？”

“奴婢明白。”木香從速解釋，“他姓秦，是個郎中，又冇法說話，莫非是秦二公子？”

見著他，垂涎欲滴的丫環們從速收了饞相，恭敬問候，“將軍。”

木香笑著回嘴，“你才長得像豆芽兒呢！就愛平淡爽利，管得著麼。”

這動機騰起，攸桐悚然一驚。

說話間，眼神兒直勾勾瞧向攸桐，甚是等候的模樣。

傅煜遙遙瞥見，腳步不自發地緩了些。

好半天後，攸桐和春草、木香吃完飯出來，因方纔的事，木香正跟兩人說秦二公子的風韻名聲和逸聞故事，誇他醫術高深、為人進退有度。攸桐需找他辦事，自是越詳確越好，遂聞些細節。

這位秦二公子的名聲，齊州地界無人不知。

毛血旺裡能用的菜很多，不過眼下很多食材製作不便，一定能讓她大快朵頤，便隻能說幾樣力所能及的菜色如火腿、鴨血等。提到必不成少的毛肚，攸桐也先饞了起來，興趣勃勃，“那東西又叫百葉肚，爽口脆嫩，做成辣味兒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