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第1頁/共4頁]

“良宵漫漫，春宵卻苦短。李公子一層層褪去趙女人的衣裳，暴露她那誘人的身子，頓時李公子如饑渴地豺狼普通，猴急地撕下本身的衣裳，覆上床上的人兒去……”

他清楚的表麵揹著晨光，眉眼柔潤中透著剛毅，鼻梁和薄唇如雕鏤普通鑲嵌在臉上。幾絲被吹亂的頭髮在身後揚起，像是感染了晶瑩的晨露普通，有些晃眼。

哪知師父不發一語，直接上前，一手撂住我的胳膊，一下就將我給拉起來了。那氣勢，倒是容不得我有涓滴順從。

想想，整整七萬年來，我在崑崙山與眾師兄參議互掐時雖霸道霸道了些，但在師父麵前卻一向是乖順得很，偶爾犯些錯也都是一些小錯，師父得過且過就不跟我計算了。可眼下，我竟胡亂壓了師父一夜，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讓我給做了，真真是跳幾次東海西海都洗不淨我的冤孽啊。

師父伸手擦去了我眼角的淚痕，抿著唇半晌，道：“弦兒莫要真的哭。”

我將小話本遞上去，道：“與你換無字天書。”

師父長長吐了口氣，卻挑挑眉俄然變更了語氣，戲謔道：“弦兒那眼淚擠得可辛苦？”

（二）

他顫抖動手一把合上小話本拍在石桌上，怒瞪著我道：“小師妹，你這是甚麼意義？”

我眨眼擠出一滴眼淚來，淒零地瞟了瞟師父一身高低疏鬆混亂的衣裳，噯喂，鮮豔豔的慘遭踐踏的海棠喂。

師兄真是太謙善了。我頓了頓眼巴巴看著沛衣師兄，道：“小師妹想拿這個與師兄換無字天書。”

師父一怔，隨即眉眼伸展開來。他隻無可何如地歎了一句：“酒醒了，卻不記得癡醉時的風景，全忘了。”

我指著一副畫得算是詳確的男女圖湊上前去，讓沛衣師兄看，又道：“你看，畫很多清楚！”

“師兄一時不懂也冇乾係，中間還附有筆墨呢。”我拿起小話本，看著圖邊的一段筆墨便唸了出來，“本日中秋。李公子與趙女人終究守得雲開見月明，雙雙花前月下把酒言歡。安知薄酒醉人，不消半晌趙女人就已經雙頰酡紅。嬌・喘籲籲之間，李公子打橫抱起趙女人進了屋去。”

沛衣師兄聞言胸腔跌宕起伏了一下，道：“小師妹如果閒得慌，無妨勤加修煉，爭奪早日升為上神，也不消苦等七十萬年之久。”

哪知沛衣師兄臉一紅，身材一顫，罵道：“荒唐！”

師父頓了頓，聲音柔嫩了些許，道：“弦兒起來吧。”

師父從未離我如此近過。

我愣愣地昂首望他。

我不曉得師父氣味通過的鼻間盤繞進我心間時我是甚麼樣的感受，隻恍忽聞聲像城牆一樣的東西緩緩剝落，像繁花一樣的東西灼灼綻放。

我帶著哭腔祈求師父：“師父您放寬了心，我是真的真的不會再記得！徒兒自知罪孽深重，師父想如何懲罰都行！”

這廝，專挑我的把柄捏。

我身材一抖，隨即瑟瑟顫栗。我當然記得，我記得偷喝了大師兄的酒，厥後就躺在桃林裡睡著了，一覺醒來就這副模樣了。眼下師父好可駭，莫不是想要在這裡劈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