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大光明塔徐方璧[第1頁/共3頁]
“本來如此。”
還不等徐方璧承諾,一旁的明鏡和尚麵色驟變。
“嗯。”
關鳩點了點頭,答道:“李少俠在連雲山脈遭人暗害,不幸墜崖,關某帶商隊迴歸樓蘭時碰到了他,出於安然考慮,便將他帶到了這裡。”
九層高塔,白綾飄飛,一具玉棺橫陳在正中心處,周邊三千白燭熒耀,久久不息,風鈴動搖間,淒淒之聲,似為一代術法宗師的隕落,譜下一曲哀歌。
商定以後,世人一起分開了大光亮塔,趕往東風苑。
三藏禪師點頭回禮,旋即在徐方璧的引領下,進入大光亮塔,當親眼瞥見那具玉棺,以及桌案上的靈位,老禪師不由淚眼婆娑,衰老麵孔上的悲色無可複加。
“徐前輩,他眉心的煞氣還冇有消逝。”燕小七憂心腸說道。
“此話何意?”
揹負劍袋的錦衣女人,美眸中流轉一絲不捨,輕歎道。
“純陽少俠的傷勢有所好轉,但他體內煞氣未除,昨日在榻上躺了一天,神采不是太好,還請法魁隨關某去東風苑,幫他診治一番。”關鳩憂心腸說道。
“世事無常,師父當初為了衝破宗師境地,用秘法接收了諸多幽靈的魂力,可也是以留下禍端,積怨成疾,使得本身壽元不增反減,一百二十歲,已是大限,他白叟家臨終前也不忘庇護樓蘭,將半身真元散入了光亮塔。”徐方璧感喟道。
三藏禪師回了一禮後,徐方璧開口問道:“關總商神采倉促,但是有要事?”
東風苑,臥房裡,床榻上錦衾、軟褥一片混亂,李純陽橫躺此中,麵色煞白,雙眸緊閉,正接受龐大痛苦,眉心繚繞的一縷暗紅色煞氣,積而不散。
“嗯,是貧僧多言了,還請諒解。”
“中原纔是他們的家。”紅髮修士負手而立,安靜地說道。
而光亮塔外,隻見兩位老衲並行而至,一者身著衲衣,右袖空蕩,揹負長劍,麵有疤痕;一者體著紅布法衣,頭戴蓮花佛冠,手持九環錫杖,身散沛然佛氣。
聞言,白琉璃的小臉上劃過一抹轉眼即逝的悲色,旋即滑頭一笑:“大師兄也很難再遇見玉姐姐如許的紅顏知己咯。”
白琉璃不由撇了撇小嘴,旋而又感慨道:“不過,我很佩服那位西陵雪女人的勇氣,為了找李純陽,竟然孤身跋涉幾千裡來崑崙,真想見見她。”
“關施主,彆來無恙。”
“長輩徐方璧,拜見禪師。”中年男人微微欠身,向這位德高望重的佛門老衲拱手作揖。
“貧僧與尊師自幼瞭解,爾來八十有六年矣,冇想到還未再見得一麵,便是參商兩隔,實痛煞我心!”
明鏡和尚亦是眉眼含憂,擔憂李純陽的安危。
玉柱山,法陣銷撤,雲靄褪散,峰頂之上的籬牆小院裡,樓閣窗扉緊閉,器物蒙雪,再也望不見雪狐追逐玩耍的場景,隻餘幾株紅梅仍開得血豔,一派蕭然。
“人生活著,終有一彆,可結此生罣礙,玉棺何時入土?貧僧願一起相護。”三藏禪師說道。
三藏禪師點首道歉,適逢一名身材肥胖的大商賈急倉促走了出去,後者看到禪師後,不由理衣斂容,正了正神采,向他拱手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