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房中療傷[第2頁/共3頁]
而後又是整夜無儘纏綿。
林方生亦是任由他牽引,未著寸縷的軀體跨坐魔修雙腿之上,閻邪便抬頭,微涼嘴唇柔嫩詳確,貼合在他鎖骨親吻,眼眸裡紫氣一閃而逝,並未讓這劍修發覺。
林方生猝不及防,被拽得將那凶器儘數淹冇,隻覺下肢火辣扯破,如同一根燒紅利刃,要將身材自內而外劈開普通,不由肝火中燒,想要經驗這廝,卻聞聲閻邪喜道:“公然有效。”
“方生哥哥,莫要分開。”閻邪語帶祈求,一雙吵嘴清楚眼眸,通俗得幾欲將他淹冇,林方生心中一軟,腰腿隨即也軟下,任閻邪一隻手包裹住二人孽根。
閻邪卻嘴角上彎,暴露一絲捉狹笑容:“一半是真。”
圓頭如何頂開孔竅,粗長器物如何被柔嫩通路包涵,俱由林方生自行把握。初時髦可,吞到一半,林方生已覺吃力,就覺那熾熱凶器,已然頂到絕頂,如果再強行下坐,便要頂開小腹普通。
窗外月上中天,盈滿未虧,一輪滿月冰清玉潔,銀輝映在閻邪臉頰,黑珍珠普通眼眸,冷僻卻又漂亮,如水月觀音,又若瓊樓映水。
閻邪行動極慢極輕,不讓他有涓滴疼痛,卻也果斷勻速,將那包容之所拓得垂垂堅固,又鬆開嘴唇,側頭在耳邊笑道:“方生哥哥不愧天生美人,才如許碰上一碰,就已潮濕至此。”
閻邪低頭看著,笑道:“本來哥哥也是想我的。”
隻在接連湧起的快感當中,模糊聽得他說:“其間事了以後,我便可與哥哥長相廝守,再不消分開。”
林方生勾住閻邪脖頸,也是和順張口,共同他舌頭深切,捲纏不休,漸吻漸深,便勾起心底幾分慾念。
又抬頭貼上他嘴唇,和順遲緩,唇齒廝磨膠葛,竟有幾分情義纏綿,甘美安好的氛圍。
他當然言辭無情,倒是嗓音沙啞,氣味不勻,眼角含濕,又兼眼尾一點豔紅,更是風情儘顯,這般說話,便如勾引。
又是情潮濃烈,幾欲令人失控,但卻有一線朝氣,自兩人交纏最深之處,循環不休。
閻邪亦不好過,墮入那*孔洞不過一半,隻想一口氣貫穿纔好,誰知他卻愣住不動,一時候j□j堆積,幾欲燒乾血肉。才動上一動,就被緊緊夾住不得轉動,不由苦笑:“哥哥,莫非要折磨死我?”
閻邪隻悄悄一扯,青藍長衫便自林方生肩頭褪去,暴露如玉般瑩白,勁瘦有力的背脊來。
不由得僵住身軀,嘗試再深半寸,便覺身後欲裂,額頭汗水,也顆顆滴落下來。
林方生便覺一身炎熱,羞窘難忍,緊皺眉頭待要撤離,卻聽閻邪悶哼一聲,儘是痛苦之意,勾住他腰身的手並冇如何用力,卻指頭曲折緊扣,隻是使不著力來罷了。
壓袍的玉佩玉璜,皆是珍品,落地之時,清澈如水滴輕響。
林方生又被那陣頂磨攪得神識渙散,愉悅冇頂普通,連聽他說話亦是困難,更何況接話。隻得扣住扶手,喘氣混亂,又不時被他撞得驚喘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