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回誣告[第1頁/共4頁]
“文昌,你來講!”因為定北軍軍餉之事,昭明帝的心氣兒本就不太順,又見臨陽王父子象哭喪似的,這語氣天然差了很多。
昭明帝點頭道:“對,朕是曾經說過,可這與你受人欺負有甚麼乾係?”
管家方義原就在門外候著,聽到呼喚立即進門回聲聽叮嚀,方義為人機靈腦筋矯捷,聽到侯爺叮嚀的急,方義立即明白此事甚不告急,應下一聲便緩慢跑出去安排起來。
“是,皇伯父,不曉得您還記不記得疇前賜給侄兒一匹天山汗血龍馬?”齊景煥悶悶的問道。
“誰曉得,無聊!”皇甫敬德也想不明白,對於臨陽王的到訪打斷了他與女兒另有阿黑的團聚光陰,皇甫敬德心中是很不對勁的。
“皇上,臣……臣求您罷了臣的王爵,將臣一家子貶為庶人吧,也免得臣給您丟人……”臨陽王一進百香暖塢便撲跪到地上,嗚嗚哭著自請削爵,他這一撲跪,鼻青臉腫的臨陽王世子天然也是撲跪在地,他不說話,隻是哭,嗷嗷嚎的那叫一個悲傷,不曉得的人聽了,還覺得他這是死了爹孃呢。
“冇死就送去治傷,叫甚麼叫!”昭明帝冇好氣的吼了一句。能做稟筆寺人的人天然與昭明帝的乾係非同普通,高三保若非曉得那一層乾係,天然是不會多事的。並且稟筆寺人也負有一部分勸諫皇上的任務,吳公公方纔的做法並不算錯。
高三保點頭苦笑一下,低低道:“眼下另有氣兒,唉,老吳也是個犟性子,撞的可不輕……得……老奴先去為您通稟。”
齊景煥進門以後端端方正的施禮,他象常日一樣叫聲“皇伯父”,便讓昭明帝黑沉的神采略略和緩了幾分,到底疼了十多年的孩子,又是親弟弟獨一的血脈,昭明帝對上齊景煥,一時半會兒還是狠不下心來的。
話說到這裡,不但是臨陽王父子,就連昭明帝也曉得齊景煥說的是哪一檔子事了。昭明帝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沉沉掃了臨陽王父子一眼。
“嗚嗚……皇上,您要給臣做主啊……”許紫陽聽到昭明帝問話,哭的更加悲傷了。
“匹夫爾敢!”昭明帝怒喝一聲,是以過分氣憤,這聲兒都不在調上了。
“狗主子,朕的旨意你也敢不聽!”昭明帝更加奮怒,眼神中的陰沉之意的確能將人凍入骨髓。
昭明帝挑眉怒道:“哦,甚麼膽敢欺負你,煥兒,快說,皇伯父必然為你做主。”
“皇伯父莫急,聽侄兒持續說,本日上午,阿寧出城辦事,因為駕馬車的原因,便讓那匹天山汗血龍馬先到城門等她,不想明顯是一匹鞍轡齊備的馬兒,竟被人硬說成是無主之馬,還發兵動眾的強搶……”
齊景煥麵色凝重,用力點點頭道:“我曉得了,多謝你。吳公公如何樣了?”
不得不說慣性的力量過分強大,昭明帝寵齊景煥寵了十多年,早就在內心先入為主的認定自家孩子最好最誠懇,並且昭明帝又極體味臨陽王,曉得他那護短的性子,說不得為了護短而誇大其辭,又或者乾脆胡亂編一套話,搶先給他的兒子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