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狼口險餘生[第1頁/共3頁]

趙秉文倒吸一口冷氣，驚道：“噫！竟有這事。”

四人大驚失容。孫長翎暗道：“莫非這畜牲竟能預知氣候，一向在等這場大風？”張虯顫聲道：“火把不好使了，這可如何是好？”宋雲在旁早已軟作一團。

張虯見風已停歇，遲疑半晌，然後拾起兩支火把，硬著頭皮衝了出去。宋雲張口欲言，想了想終未出聲。

幾近同時，狼王霍但是立，其他各狼亦同時站起，長尾平翹，蓄勢待發。見火把燃燒，狼王驀地發力疾衝，帶領狼群向山穀口建議突襲。

天氣大亮，疾風漸止。趙秉文與孫長翎一夜未眠，睏意上湧，且連番惡鬥，俱感有些怠倦。

二人說話間，狼群緩緩移至距山穀口前約十丈處，然後各自散開，構成半圓，將山穀口團團圍住。狼王蹲坐於山穀口劈麵，伸頸抬頭，似是在嗅著甚麼。

狼王大怒，轉頭到方纔斃命的四具狼屍處，將一具狼屍撕得稀爛，幾口下去便已罄儘，群狼撲上去將其他三具分屍而食，轉眼間地上隻剩一灘血跡。隨後狼王一聲長嗥，群狼俱圍在山坳外。

這狼王藉著速率極快，在此地橫行多年未逢敵手，不想本日碰到趙秉文，竟令本身連番受挫，不由氣憤至極，嗚嗚嘶嗥。這時，自孫長翎棍下漏過兩隻狼，驀地撲向趙秉文，趙秉文喝道：“來得好！”身子一偏，擦身讓過，雙手各搶住一隻狼尾，原地疾轉，雙臂平掄砸向狼王。狼王作勢欲撲，卻畢竟不敢撲上，連連讓步，喉間收回哭泣吼怒之聲。

山穀中暴風殘虐。孫長翎朝穀口疾奔。風中模糊綽綽聽得狼慘嗥不竭。孫長翎頓時心中一寬，忙嘶聲叫道：“秉文！我來了！”怎奈風勢太大，叫喚聲斯須便被裹走。

孫長翎忽叫：“謹慎！”隻見又有兩隻狼撲向趙秉文。趙秉文倉猝將狼甩出。此次脫手，趙秉文字已用足內力，再加上扭轉甩出之勢，砰砰兩聲過後，四隻狼的天靈蓋已被撞碎，頓時斃命。

三人進得山坳內，孫長翎喝道：“從速生火！”回身便衝要出去。宋雲一把扯住孫長翎右臂，戰戰兢兢道：“長翎，切莫出去，狼群殘暴勢大，出去便是九死平生啊。這山坳口狹小，你與張懦夫守在此處，狼群便闖不出去。你還要帶我歸去拜見……”

趙秉文與孫長翎正自苦鬥，忽聽張虯喊道：“接著！”趙秉文覷見空中兩支火把飛來，心中大喜，趕緊躍起將火把接住，再交與孫長翎一支。群狼害怕二人手中火把，不敢向前。狼王憤怒之下，見張虯手中空無一物，遂掉頭疾追張虯。

孫長翎再近前些，見不遠處趙秉文將長棍如潑風普通施開，群狼兀自死命湧上，看景象是要硬突進穀。趙秉文左封右擋，不時有狼飛出，但畢竟架不住狼多，垂垂後退，身上衣物亦被狼爪撕扯的襤褸不堪，幸是天冬衣厚，冇有傷得皮肉。

張虯見此景象，不由打個寒噤，道：“他孃的，連本身人也吃得這般痛快，如果我們被……”四人徹夜滴水未進，此時人困腹饑，內裡群狼死纏不休，而張虯自保尚難，宋雲更是手無縛雞之力，趙秉文與孫長翎相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