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金陵長歌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徒增感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徒增感傷[第1頁/共3頁]

馬蹄收住,王靖之自頓時跳了下來,幾步走到楊毓麵前,他一言不發的盯著楊毓,雙唇緊抿著,似一條線。

窗外,江水聲騰騰響起,馬蹄聲響,由遠至近。

她決計了斷,也能放得下。

又以這句話作為結束。

許是方纔哭的太多,楊毓啞著嗓子道:“他們皆是君子,無人會因他們狐疑我的明淨。更何況,我這點名聲,也不剩下幾分矣。放心歸去待嫁,你出嫁前,我必然趕返來送你。”

她愛時,願與那人同生共死。

不遠處,又一輛馬車奔馳而來,寂靜與祺研下了馬車,看著王靖之度量著楊毓,纏綿纏綿。

對,她心狠。

即將立秋,固然南邊還很悶熱,但是泛舟江上,卻隱有涼意襲來,更何況,這曲離人之殤,繚繞在耳邊。

楊毓抬步朝著寂靜和祺硯走去,再無一絲沉淪。

:“不哭了?”劉倫笑意盈盈。

成為那民氣中的一抹霞光,至此今後,不管他與誰共度平生,那顆心中,總會記得她這麼一個女郎。

:“阿毓!”

她也會痛心疾首的難過,瞥見那人的目光,仍然想要窩在他懷中。

王靖之矗立如鬆的腰背有些寂然,喉間酸澀不已。

小舟推開水麵,伴跟著轟轟的江水,漸行漸遠。

楊毓腳下的步子停頓住,臉上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嚥了咽喉間的酸意,揚聲道:“心乎愛矣,遐不謂矣。”

楊毓眉心微微蹙著,麵沉似水,眸光透過簾幕,看著內裡的風景。

:“善!”楊毓舉動手中的酒壺與劉倫對碰,晶瑩的酒花灑出少量,少女的笑容有著與世品德格不入的明朗。

因為愛,以是,容不得一絲雜質。(未完待續。)

楊毓心中有一角,崩塌著。

王靖之身子一震,抱得更緊。

為那人,著一身紅妝。

然,士族家世,不是一句“傾慕”便能夠迴轉的。人生不是販子傳記,不能事事快意。

王靖之胸口翻湧,不由的咳了一聲。

這句話,在聊城楊毓曾對他說過。

楊毓拭去眼角的淚,笑著道:“風花雪月於阿毓而言,已是經年隔世,參透這其中情由,還哭個屁?”

楊毓微微一怔,緩緩隧道:“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郎君保重。”

人都在生長,這個過程中,我們磨平了身上的鋒利,學會了退而求其次,學會了明哲保身,學會了用子虛的笑容曲意阿諛,學會了用麵具與分歧的人周旋。

:“聽聞你吐血了,與那幾人在一處,要少喝酒。”他的語氣帶著幾不成聞的要求,微微頓了頓,接著道:“不要服藥。”

楊毓一撩衣袂,坐在舟頭,七絃琴放在膝頭,雙手撫上琴絃。

楊毓轉眸看去,七人已經登舟,楊毓笑著道:“我走了,放心。”

楊毓收回目光,眸光愈發深沉了,她緩緩隧道:“相慕不相守,一定是人間第一難過之事。最可悲的是,自始至終,他竟都在設想我。”

王靖之胸口一悶,抱著楊毓的手臂,鬆了鬆。

她曉得,遲早會有這麼一日,也曉得,他還是傾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