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美人淚[第2頁/共3頁]

次日，設野馬醉酒，斜保亦病，一日未行。後遭大雨，未行。風停雨歇後，一乾人分開了真定，前去燕山的金營。

｛1｝完顏賽裡：亦作完顏宗賢，女真名為阿魯，金國宗室，習不失之孫，宋人號為“蓋天大王”。為人勇敢剛勇，精於馳射。少參軍滅遼伐宋，累建功勞。

“啊――”

“我不想活了！你就讓我死個痛快罷！”趙富金哭得梨花帶雨，更襯得那張絕世的容顏有萬般的撓民氣境，有那麼一刻，設野馬看到這個幾近發瘋的女人，彷彿是愛上了她。

崖底是一眼望不儘的萬丈深淵，趙富金立即嚇得神采慘白，渾身抽搐。

四月初四，朱皇後和洵德帝姬等人這兩批宋俘度過了黃河，金軍萬戶蓋天大王完顏賽裡｛1｝已在北岸早早迎侯多時。

朱慎妃朱鳳英驚駭地抬開端看向高高在上的完顏斜保，隻聽宴會上世人高呼喚好，逼得她不知所措，，氣急到：“無恥！我貴為王妃，我姐姐貴為皇後，豈能給你們這幫蠻人彈唱說詠？”

“母後……母後……”

朱後憋住了眼淚，攥緊拳頭，怒罵一聲：“無恥！”

四月初三，在探知河北的宋兵和流寇已經分開以後，押送宋俘的各批步隊搶先恐後地向河岸奔去。當天傍晚，他們來到黃河岸邊，次日，度過黃河達到北岸。

洵德帝姬一跛一跛地跟在步隊中間，想著本身懷胎蒲月的孩子、與本身情投意合的丈夫，都慘遭設野馬毒手，心下還是煩悶難平，哀思不已。

“將軍，部屬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將軍可否恩準？”王昌遠進入帳內，對設野馬躬身說道。

“這有何難。”設野馬回過味來，饒有興趣地看著王昌遠，說：“不過究竟是何人，能讓成棣不辭勞苦前去看望，難不成，是哪位國色天香的美人？”

累月的馳驅繁忙，洵德帝姬和朱皇後這批重點押運的皇室女眷們都肥胖蕉萃了很多，山路崎嶇難行，她們隻得下車步行，時候久了，纏過足的小腳都磨出了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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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野馬道：“天然能夠。待到我們早晨到了燕山｛3｝裹足的處所，你做完了手裡的事，便去忙你的吧！”

“昔居天上兮，珠宮玉闕；今居草澤兮，青衫淚濕……”

俄然，完顏斜保眯著醉眼摟著懷裡的妾侍惠福帝姬趙珠珠說道：“聽聞北國女人善於歌頌彈唱，尤以朱氏姐妹為最，本日眾將群宴，不如我們藉此良宵，聽一曲美人彈唱以掃興，不知各位將士意下如何？”

“笨拙的女人！”設野馬謾罵道，耳邊傳來班布等人的驚呼：“將軍！將軍！”

“帝姬把穩！”設野馬一把拉住趙富金纖細的手腕，死死地用力緊握著不放手。

“謝將軍！”

“母後拯救――”朱皇後驀地回身，見女兒柔嘉公主的小脖子上被一名金人架上了利刃，大驚失容，淚液奪目而出，癲狂道：“放開我的女兒，不要傷害她！”

“將軍談笑了。”王昌遠自飲自斟了一壺酒，“隻是個平常的朋友，成棣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