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七章 勢同水火(四)[第1頁/共3頁]
與此同時,東廠那邊也因為收到這個動靜而有些不安起來。有人發起從速去把人給撈出來,也有人發起藉機和錦衣衛公開一戰的。但是當這些聲音傳到趙無傷趙大璫頭這兒時,卻被他嚴詞給回絕了。
部下那些人或許還抱有一些幸運心機,覺著東廠還能憑著當初的權勢對於錦衣衛,乃至是賽過刑部。但他趙無傷卻很清楚,現在東廠已不能再出半點不對,這類常日裡隻需求遞個條-子就能搞定的事情,現在是毫不能做的,不然隻會給錦衣衛以可趁之機。
以是在聽到楊震的問話後,沈言也是一聲苦笑:“是啊,都是些最平常的逼迫良善百姓的罪名。實在他們敢將這些案子照實寫下來已是擔了不小乾係了。我當然敢包管他們必然還犯了更嚴峻的罪過,逼死人甚麼的也必然冇少做,可如許的案子也一樣不成能真叫東廠科罪哪。”
“是,部屬明白!”夏凱從速點頭,然後出去安排統統了。
“另有你把話給傳下去,叫弟兄們彆因為格勒黑他們的事情而擔憂甚麼。不管東廠那邊搞甚麼花腔,我這個鎮撫都會帶著他們頂住的。”楊震又加了一句道。固然現在錦衣衛已不是當初可比,大家心氣極高,也敢和東廠的人以硬碰硬了,但楊震還是擔憂他們因為疇昔的暗影,再加上此次的變故而心生怯意,以是打氣似地又追加了這麼一句。
“恰是。”夏凱點點頭:“傳聞是明天早晨他們和東廠的傢夥們起了牴觸,終究被東城兵馬司那邊的人給拿下了。成果不知怎的,他們又被送到了刑部。大人,我們是不是得給刑部那邊傳句話,叫他們把人給放了?”
“大人,這話小的可就有些不明白了。”夏凱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卯時以後,楊震一如既往般來到了鎮撫司衙門前,此時衙門裡的人已來得差未幾了,一個個都精力抖擻地忙著本技藝頭上的事情。
口裡說著好話,楊震的眼手卻冇有稍停,緩慢地掃動動手上的文書。半晌以後,他才微微皺眉:“都是些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或是毆鬥傷人的官司嗎?”
“多謝鎮撫大人的體貼,不過既然大人你把差事交給了下官,就是對下官的信賴,下官自當竭儘儘力把事情辦好。”說話間,他已把幾份文書放到了楊震的桌案之上:“這是下官找到的一些關於東廠罪過的證據,都是在順天府或是京畿大興、宛平二縣衙門裡備結案的。”
“是!那大人,我們還需求持續派人這麼盯著東廠那邊嗎?”
“啊?那我們該如何辦?”夏凱對兵馬司到底是個甚麼企圖底子不體貼,隻想著自家兄弟的安危,以是倉猝又問了一句。
夏凱出去以後,才持續道:“明天早晨我們派出去的人一夜未歸。不想明天他們就被人送去了刑部那邊。”
沈言聞言便曉得楊震話裡是個甚麼意義了。確切,光是這些案子,彆看放在官方彷彿挺嚴峻的,實在對宦海中人來講,都不算是事兒。或許當你失勢的時候,這些罪名能讓你萬劫不複,可想要以此來針對東廠,特彆是馮保,倒是底子不實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