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強弩之末（下）[第1頁/共5頁]

得，又來了。

沉默好久以後，薑伯楠高聳地開口：“說說吧，你到底想如何樣啊？”

“喔。”幻影假裝收回一聲驚呼，“不過歸正我也冇有向你報歉的機遇了，你就趁便高抬貴手，也放過我吧。”

對，是該停止到這裡了。韓越諳練地隱去形跡，抖動手腕抓向阿誰半環形的把手。

“不，不是你忘了。”韓越也倒在椅背上，雙眼無神地凝睇著天花板，“是我忘了。”

他迷含混糊地回過甚，發明本身竟然還站在電梯口前。冇有大螢幕，冇有圍觀的人群，天然也冇有阿誰牽掛的身影，冇有駭人的紅色水柱。被當作耳旁風的老邁爺終究憤怒地擺擺手，完整放棄和這個表示的神神叨叨的年青人交換，在韓越用心的時候頭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我說‘不’呢？”韓越不天然地在椅子上彈了一下，再昂首時眼睛紅彤彤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能如何辦？被氣活以厥後打我一頓麼？如何能夠，你早就不管我了。”

溢位的水沾濕了他的腳踝。幾聲模糊的喝彩被韓越拋在腦後，他死死地盯著本身濕透的袖口，臉上的神采稱得上是咬牙切齒。

“這話說的，”韓越頓了一下，“真狠啊。”

韓越極力保持著規矩性的笑容，腦中蜂鳴般的雜音卻冇有減弱的趨勢。他感覺麵前的統統都在變得越來越恍惚，越來越悠遠，就彷彿……

“你曉得如果真的是我，隻會說出更刺耳的話。”幻影也當真起來，“放過你本身吧，韓越。誰這輩子還冇點遺憾呢？”

“好吧，你的奧妙到底是甚麼？”韓越不斷念腸問。

墮入昏倒前他想，但願此次不要再做一些不實在際的夢了。

又是夢？

“師父？”不抱任何但願的，韓越嘶啞地叫了一聲，起家的同時就被手銬拽了歸去。

“……你復甦一點行不可。”幻影又抬起下巴瞪他一眼，“麵對實際吧，你永久冇機遇曉得了。這也算是我留下的遺憾……之一了。不過――”她又調皮地眨眨眼睛，“歸正不成能是‘實在我還是有一點喜好你’之類的。”

“真對不起。”看出對方是真被嚇得不輕，韓越隻得雙手合十，一邊鞠躬一邊誠心腸報歉，“是有點職業病了。您也曉得，前段時候船上――”

“閉嘴吧你。”韓越低低地笑了一聲，最後自言自語到，“再見。”

鮮紅色的。黏稠的。飄灑的水滴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季候的涼意濺到他的臉上。韓越的眼睛俄然瞪得很大，在熾熱的陽光下猛地打了個激靈。

人流推著他擠進有些變形了的電梯箱裡。這內裡不一樣，清楚的血跡在狹小的空間裡構成了某種張牙舞爪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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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越的目光超出她的背影，直直地聚焦到大螢幕上。

對，如許纔對。那四周剛好是她的轄區嘛。

“可我不甘心。”韓越的神采冷了下來，“我不甘心啊，師父。”

“韓越？”有人認出了他，“你傳聞了嗎，你的師父她――”

韓越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認識到本身方纔差點誤殺了一小我。